5.21快乐!!!
(´///ω/// `)有生之年第一次收到配图,好兴奋啊!
瓜我爱你啊瓜!画得炒鸡撩!汪真是太可爱了!阿茶那一框简直就是想象具现化!
(哭着抱住)
一万字赞美!!!

没有西瓜的西瓜汁:

没赶上520…521也是极好的!(x)

耐心耗尽…十分潦草以及少女心

无脑发甜饼qwq看了 @君子香 太太这篇文那个穿浴衣的地方就特!别!甜!!得到许可后就自high摸了一发_(:3」∠)_超过4格好感动

论L汪头发一放看着跟C汪到底有啥区别

以及“随你“这俩字不能乱说啊茶

最后表白阿香以及敲碗期待下文qwq!!


「枪弓」剑刃 8-9


8.

自从莫名其妙做起关于Archer的梦以来,库丘林就会偶尔出入远坂家的魔术工房,他知道对方正从暗处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但是他并不是很在意这些。

大小姐那边看来是毫不知情。

那个Archer整天嘲讽全开,一副对自己深恶痛绝的样子,最重要的,他还是一个该死的现实主义者,然而他却没有让大小姐知道这件事,如果不是有着利益上的考量,就一定是因为某些特别的原因。无论怎么想,他们两个人本应该有的发展应该是:Archer告发他,让大小姐把他赶走,而他也不应该总是在远坂家魔术工房这样敏感的地方出入。

库丘林是一个很乐意享受“活着”的人,过去的泥潭陷不住他的双足,恼人的当下也束缚不住他的行动。可是在这件事情上,他却心甘情愿地陷入了被动的境况,不仅被无休止的梦境折腾着,还总是做出自己都会觉得没有意义的事情。

Archer想必也是这样,所以才不闻不问直把他当成空气。

想象着弓手的表情,库丘林弹指点了根烟。

果不其然,眼前锋芒一闪,烟头上的火光被削了一个干干净净,切面整齐得就像是这一支烟从未被点燃过,被切下来的烟灰在刀身上聚成了一小堆,而锋刃正对着库丘林的咽喉。

“……这里禁烟,蠢货。”

“啊啊,真凶。老子知道了。”他看着眼前黑色的刀身,深红色的纹路在上面曲折蔓延,一丝不苟地布列着。直到Archer把刀收回去,他的视线仍然黏在上面。

干将虽然不至于有豁口或者裂痕,存在感的减少却是确定无疑的。

“都到了这一步,还是不打算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吗?”血色的双瞳闪烁着认真的光芒,“你这混蛋,快消失了吧。”

Emiya闻言换了一个姿势,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哼,你都已经知道了,用不着我多说。”

啊啊,那些梦果然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很让不爽啊,这个家伙一副无所谓的的样子。

“怎么样,要不要老子给你补魔?”

Emiya看着对方挑起的嘴角,发自内心地觉得一阵好笑。

“你笑什么。”

“笑某只蠢狗自己都还顾不上,就想着管别人的闲事。”他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侧目瞥着库丘林,“别忘了你为什么来到远坂家,库丘林。需不需要我来让你回忆一下,谁是需要补充魔力的那一个?”

怒火在瞬间就在库丘林四肢百骸中燃烧了起来并一路冲上心头,他几乎要召唤出Gae Blog来跟那个毒舌打起来了,但是顿了一下,他反应了过来。

这个Archer就快要消失了,而充足的魔力无法逆转这一宿命。

无法挽留、不可避免的魂飞魄散,一丁点痕迹都不会存留在世间,从此英灵座与人间的无数次来往都不会再有这个红色的身影。

聚散终有时这种事情他在生前就已经知道了,而且根本不甚在意,见面则欢聚,分别时干脆利落道别就好了,生死之间也不过如此。可是唯有这个讨人厌的红色的家伙,他觉得还不够,似乎,仍留有遗憾。就好像命运本来安排他们来来回回相遇直到厌倦的程度,却中途将所有预定了的遇见一一取消,只留下空虚的期待。明明所谓的“记忆”仅仅微妙地依附于一场梦境,而所谓的“相遇”只不过是数次交手,却总觉得不知饕足。

心脏像被抓紧了一样,这种一点都不干脆的感觉也让他很烦躁。

“……怎么,哑口无言了吗?”

“是啊,你说的那么有道理,老子竟然无法反驳。”

“哼。”Emiya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库丘林站起来向着站在门口的Emiya走了过去,弓手以为他要识时务地离开,侧身让了一让。但是他没有料到,库丘林走到他身前伸出手臂拥抱住了他。

“……”

灰色的的眼睛惊讶地微睁,可一霎又随着皱眉的动作狠狠地眯了起来。Emiya用力推搡库丘林,但是对方的双臂紧紧勒着他的肩和背,用上了能捏碎人骨的力度,即使在身高体型上略有优势,他却根本无法挣脱他。

这个怪力……

“……你这是什么毛病。”

“你都知道,用不着我多说。”

“哼,复述我说过的话来嘲讽我,真是狡猾。”

“说的就好像你是一个无辜的家伙,你这混蛋。”

“没想到还能遇见你,真是烦人。”

“啊,我也觉得,烦死了。”

“你根本不记得过去的事情,现在所持有的全部感情都只是梦境的投射和延伸而已,毫无意义。”

“啧,老子的感情老子自己心里清楚,用不着你管。”

“尽是一些没趣的事。”

Emiya感觉对方的手臂勒得更紧了,他不得不努力的地抗衡着。库丘林把脑袋搭在他的的肩膀上,他侧头躲避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没想库丘林干脆低头一口咬上了Emiya肩颈处的肌肉,血珠渗入了黑色的衬衫布料中。

这个男人的魔力中有一种熟悉的味道。

库丘林在当日战斗时虽然刺穿了对方的手臂,却因为自己也伤了脸颊而没有注意到,现在唇齿之间都是Emiya鲜血的味道,他感觉到了血液中自己的魔力的存在。那种保留着部分神性的魔力对自己来说简直太好辨认了,他甚至能够明确地指出,这种气息与Gea Blog是同调的。

眼前,被刀剑架起的Emiya手握魔枪的样子再一次浮现。

“你的双刀铸成的时候吸收了Gea Blog的魔力啊。”

Emiya惊讶地愣了愣。

“真是敏锐的狗鼻子,令人惊叹。”声音毫无起伏,“你也该放开我了吧,像一个大型犬一样缠着人,很令人困扰。”

“啊啊,你这混蛋还没完了是吧!”

库丘林舔了一下那个伤口,感受到自己魔力的味道和Emiya的混在一起。

嘴上说着困扰,却根本没有真正地推开啊。

“老子喜欢你,Emiya。”

被叫了真名的人又一次惊讶地愣住了。他咬了咬牙。一遇到这个蠢货就变得迟钝了,这是第几次愣神了,这种完全没有意义的、多余的情绪表达,真是令人恼火。

“别开玩笑了!”他瞬间爆发,用力挣开了对方的禁锢,“你是在耍人吗,库丘林!”

“你这个蠢货,就因为几场毫无根据的梦就动摇成这幅样子,真是够难看的。蠢狗的智商果然是不能恭维。”

“老子说出口的话就是Geis!像你这样刻意回避自己的感情才是幼稚啊。”

两个人互相瞪视着。

“麻烦死了,你这个人。”库丘林补充。

“啊啊,是啊,我也觉得,麻烦死了。”

“我还以为你会拿刀砍过来。”

“没那打算。跟你这种战斗狂不一样,我惜命。”

就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库丘林闻言大笑起来,他把自己扔进沙发摊平了大笑。Emiya皱眉看着他。

“……哈哈哈,老子果然还是喜欢你啊。”

这又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啊?

……

最近Archer和Lancer的感情突然变好了。

凛抱着一杯柠檬汁出神。

前两天他们两个人突然之间一个失魂落魄,另一个好像每天都熬夜过头,本来这二人一言不合就干架凛都已经习惯了,忽然互相视而不见气氛还挺异样的,而过了两天以后他们在见面时竟然跟对方打招呼,竟然还会进行平和的聊天,最后,竟然还是Archer主动开启话题……

“感受一下金枪鱼真正的吃法吧,Lancer。你的饮食品味实在是糟糕。”

“啊?老子就是喜欢吃烤鱼,只有你会说老子烤的鱼不好吃。”

“哼,卫宫士郎只是在奉承你罢了。”

“你这家伙到底有多疾世愤俗啊!”

……是相对“平和”。至少比之前平和多了。

“凛,吃饭的时候不要喝饮料!”

“呃……”

9.

从暮春步入盛夏,不过刹那。虫声渐繁渐喧,绿荫更显葱茏,被烈日烤灼的万物都浸泡在一种慵懒的氛围之中,猫儿们钻到灌木丛里打盹。盛夏是一次伊始,亦昭示着终局。

“你们这是……?”

难得的休息日,Lancer像普通人一样享受了一次直到自然醒的感觉。他在冲凉之后擦着头发正想晃进客厅跟房主打个招呼,进门却看见Archer和凛穿着日本传统的浴衣,正端正地坐着喝茶。由于远坂家宅邸装饰颇为古典,他恍惚以为自己走错了时代。

“啊,Lancer!”少女相当热情地招手让他过去,他走过去看到沙发一侧整齐地摆放着一身靛蓝色的浴衣。凛指了指衣服,说道:“这是送给你的。我是一位大方的房东吧?”

“谢啦,大小姐。”他继续擦头发,“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啊?”

凛偏头看着Archer,他会意,向Lancer解释道:“今天是夏日祭,这是一种日本的传统节日,你在被召唤的时候应该就知道的。”

“没错,所以今天我们去先神社祈福,然后去庙会,晚上还要去看烟火!”少女看上去情绪高涨,“对了,卫宫同学也会去的……你和他一起打工,他竟然没有告诉你这个。”

“啊……”与其说是没有告诉,不如说是他听见了却没有在意。前一天下工的时候,店里一个女孩子还说过“如果你能和Lancer君一起去夏日祭就好了”这样的话,不过……他回想了一下,当时自己似乎是说自己有事给推回去了。

“……嘛,不管这些了。总之,Lancer,去换衣服吧?我们准备出门!”

“……”

Lancer头上顶着毛巾,手里捧着浴衣回到了房间。

“啊?”看着摆在床上的衣服,他觉得很头痛,“老子是知道历史背景文化风俗,可是这种衣服怎么穿的啊……”房间里竟然还没有镜子,而且整栋建筑里应该只有凛的房间里有全身镜。

从来都不用镜子的凯尔特战士就要被一件衣服打败了啊!库丘林把衣服披在身上,跑到卫生间里去找镜子,才出现了接下来的一幕。

“……你在干什么。”

“啊,Emiya,”看着对方身上整整齐齐的浴衣,他竟然心生羡慕,“你知道这玩意儿怎么穿吧,帮把手。”

“别那样叫我!”Archer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瞪了库丘林一眼,对方朝他呲牙笑了笑。

Emiya伸手替他整理前襟,库丘林摊开双臂,任由对方手指灵活地把衣襟捋平。

“一点自理能力都没有的蠢狗。”

这次轮到库丘林生气了,但是想到有求于人,就不得不忍气吞声。

等会儿老子再收拾你。

“喂,你的表情把心理完全暴露了。”

“啊啊,就是这个意思。”

“闭嘴听好了。”Emiya手下扯了库丘林一下,“左襟搭要在右襟上,像你这种早就死了的家伙也可以反过来,不过为了不惊世骇俗还是从众为好。”

这家伙就说不出半句好话来。

“压好之后用腰带固定住。腰带,自己扎。”

库丘林拿起腰带就着对方手指压着的地方缠绕了起来,结果因为袖子太宽而把动作做得太大,以至于刚刚整理好的衣服又一次歪斜了。

“……”

“笨蛋。”

“才不想被你说!”

弓手叹了一口气,“手放在这里压好,我给你扎腰带。”

双手绕过库丘林的腰部把腰带绕了几圈迅速绑好,心想着也不指望对方能做点什么有用的事,他干脆把手指贴着库丘林的腰,从腰带下捋了捋衣料,以便把衣服整理平整。

感受着Emiya的手指从腰间划过,库丘林胡乱地想着一些有的没的。

“……折约半个手臂的长度,垂下的部分绕身体两周向內折好,与一开始留出来的部分在身后打一个结。”

Emiya熟练地打好了腰封,绕到库丘林面前,把他胸前的衣料稍作整理。他退了两步抱胸站着上下打量他,像是一个雕塑家在打量自己的作品。

“嗯,还不错。”

库丘林极其适合蓝色。他宝石一般闪耀着光泽的蓝色长发披散在靛蓝色的浴衣上,衬着白皙的肤色和澄澈的红瞳,整个人的色调极为夺目,却在赤青的碰撞和相互点缀之中映衬成趣,把暴烈透析成为了明朗,而沉稳的靛蓝色让他看起来成熟了很多。

Emiya欣赏着这一切。

库丘林欣赏着眼前的人。

那人一头白发还是向后梳起,放松下来的表情透露出一点疲惫。那双眼睛专注地看着自己,单纯地欣赏着自己的成果,看上去死气沉沉的钢灰色,仔细地瞧就会发现那之间有着一些坚定的东西,坚定到了凝固成令人以为死气沉沉的程度。红色浴衣被健硕的身躯撑起,大块张扬的色彩刚好冲破他本身暗沉的色调,让人想起这个家伙平日里狂妄的一面。黑色腰封服帖地贴在他的腰间,端正地样子一如这位正义的守护者。他胸前多出来了两个白色的绳结,和他的武装一样,两个绳结是连在一起的,就像是干将莫邪之间无法斩断的羁绊。

他真适合血的颜色。库丘林得出了一个他早就了然于心的结论。

“……?”

库丘林疑惑地看着对方拿起了吹风机,下一秒,裹挟着热量的风就冲着自己的脸吹了过来。

他被迫吞了一大口风,狼狈地掐住了Emiya的手腕。

“你做什么!”

“给你吹毛,大型犬。”

“……说过了的吧,不要叫老子狗,咬断你的脖子哦!”

“随你。”又是一阵人造狂风扑面而来,库丘林放弃了抵抗,任由对方给自己吹干头发。

当感受到Emiya的手指抚过自己的发尾时,他狠狠地把对方抻到了墙壁上,吹风机掉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不等Emiya反应过来,他一鼓作气吻了上去,从唇齿之间到脸颊,接着是鼻尖、眉心,最后落在耳廓上,他细细地吻过,几乎用上了他以往在亲吻这件上根本不存在的全部的耐心。Emiya刚想对这种无聊的温柔作风表示不满,就感觉到对方的牙齿咬上了耳垂。

“帮你开个耳洞,怎么样。”库丘林用虎牙磨蹭着那一小块肉。

“没兴趣。”戴耳坠这种事,也就只有你库丘林做得漂亮。

哼笑声从耳边消失,紧接着Emiya整齐的衣装被库丘林不消停的双手扯乱。他自己则颇有技巧地把刚才在库丘林身上做的那一套动作倒过来做,从腰封开始有条不紊地解开对方身上刚刚穿好的浴衣。

库丘林把一条腿探到了Emiya双腿之间,顺滑的衣料随着两人的动作时而贴紧时而蹭过,额外的撩拨使弓手头皮发麻。

“……你给我……放开!”突然想起了什么,Emiya推着库丘林的脸把对方的脑袋从自己胸前拔了出去。

“你都把老子的衣服脱光了,还想拒绝?!……你什么毛病?”库丘林挑眉。

Emiya的气息还有些不稳,但是声音听上去和平时无异:“夏日祭。凛还在客厅等着出门。”

“晚上……晚上回来再说。”

库丘林看着Emiya移开了视线的样子。

难道这家伙在害羞吗……意外的,可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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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

真的是没什么剧情,回忆过去、告别未来就是全部了……文风也不稳定,实在是土下座!

再更新就是最后了吧……我……是不会开车的……(躺)

对于如何表现枪弓二人我一直觉得很苦手……这篇搞完就要去补一补官设了(捂脸)

「枪弓」

一个学园梗小段子,什么都没有(真的)。

千字文而已。





“……!”破空之声的尽头是长箭在靶心颤巍巍地发出的余音,挽弓长身而立的男人身披斜阳,一击过后垂下双臂微微躬身施礼。

“诶,我看看……又是正中靶心!”少女冲他做了一个“Fight!”的动作,“Emiy老师好厉害!不愧是我们弓道部的扛把子!”

“下一个是……藤田!”

“……是、是!”

被点到了名字的男生有点紧张地拉紧了弓弦,却迟迟不敢放箭,他的手因为弓的张力而颤抖着,长箭眼看着就要被绷飞了。

被称作“Emiya老师”的男人安置好自己的长弓,走到藤田身后,扶住了男生的双手。

“你的动作很标准,不要紧张。手臂端平,使箭与你的视线齐平,看准靶心。”

他放开手,后退两步。

“现在,放箭!”

藤田闭着眼睛射出了这一箭。

练习场上的喧哗声消失了片刻,藤田紧紧闭着眼睛。

肯定又射飞了!

“……”

“……正中靶心!”少女的声音响起,“恭喜藤田同学!”

喧哗声再一次响了起来,大家都发出了惊叹声。

……啊?真的吗!

“……是真的!我射中了!”藤田开心地挥舞着长弓,“我射中了!”

“Emiya老师,谢谢你!我射中了靶心!”

看着男孩子兴奋样子,Emiya笑了笑。



场上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练习,Emiya回到休息室,他把弓擦干净放好,看着照进室内的余晖算了一下时间。

拆下护腕,把弓道服换下来叠整齐一并放进柜子里,换好鞋子,穿鞋的时候用了比平时更长一些的时间。

在腰酸之前直起身来,Emiya刚好看见一个长长的影子投射进了休息室,堪堪触碰到自己的脚背,门口那个人逆光站成一个黑乎乎的轮廓,脖颈两侧有微弱的银光闪烁着。

“今天好慢啊,Archer。”

因为弓术技压群雄,Emiya得到了“Archer”这个称号,身边的人除了学生之外都这样称呼他,他也就默认了。

Emiya慢条斯理地抚平衬衫上的褶皱:“正在这里等你呢。是你太慢了,Lancer。”



“再见,Emiya老师、汪酱老师!”

“谁让你这么叫我的啊?小混蛋!”库丘林跳脚。



两个人并肩走着,库丘林掏出香烟点上,发现风在往Emiya那里吹,他大迈两步换到了他左手边。

“晚上想吃乌冬。”

“乌冬面早就被你糟蹋光了。”

“……哦。”库丘林挠了挠头,“那随便。”



在库丘林点燃第二根烟的时候,Emiya劈手把香烟夺了下来。

还以为又要听到说教,他连说辞都准备好了,但是没有想到对方把烟叼在了口中。

库丘林看到烟雾从Emiya唇边泄露出来,男人坚毅甚至可以说是锋利的面部轮廓被罩上了一层无用的伪饰。

……干。

抽个烟还要撩人。

被撩了还不上可不是他的风格。

“……唔!”

“……”

“混蛋,你干嘛要咬老子啊!”

“都说过多少次了,还是不懂得分时间地点场合吗!蠢货。”

“明明是你……”先撩人的……不,总觉得说出来就像是输了一样。

Emiya睨了他一眼,那狡诈的神色让暗自懊恼着的男人心头涌上了战斗的欲望。

长长的宝蓝色发束在空中留下残影,最后一抹残阳渐渐消隐了。

由于电压不稳而噼啪作响的路灯挣扎了两下终于亮了起来,那道光似乎提醒了Emiya。

他用力推开纠缠不休就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一样的人,因为过长时间的唇齿交缠而不由自主地微微喘息着。库丘林看着他诚实地暴露了内心的耳廓,按捺不住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脸颊才放开了Emiya。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站了一会儿,都觉得场面有点滑稽。

Emiya伸手整了整库丘林的领子,收手时手指头恶意地擦过了下唇。

“唔,真是难得。”库丘林感叹。

“难得什么?”

“回去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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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好意思打tag

设定都想好了结果困成狗无法码字23333

睡了晚安。

无意义虐本命30题

啊……

你的铃堡:

转载到Lofter之外请告知。


1 中枢性高热


2 伴随终身的童年阴影


3 冰锥额叶切除术(ice-pick lobotomy)


4 手腕骨折


5 无法自制地哭泣


6 囚禁


7 当众羞辱


8 抢救室里


9 抢救室外


10 脑震荡


11 紧张性不动状态(tonic immobility)


12 垂死挣扎


13 失血过多


14 胸膜炎


15 被迫失禁


16 彻底绝望


17 听力损伤


18 热水,浴缸,刀片


19 以身体取悦他人


20 呼吸功能衰竭


21 注定失败的努力


22 回光返照


23 肺部穿刺伤


24 刑讯逼供


25 非自愿性行为


26 药物戒断综合症


27 溺水


28 严重扭伤


29 遗传性精神分裂症


30 极度疲劳

「枪弓」剑刃 5-7

5.

竟然梦到了过去的事。

自从成为剑灵,已经几十年没有做过梦了,代行者的任务也已经十多年没有过了,突然又梦见那个时候的事情,难道是在象征着最后的日子已经临近了吗?

Archer单手扶额,把锅里多余的水倒出来,盯着下水口处那个小小的漩涡又一次走神了。

那应该算的上是,很久远的记忆了吧。

当时是在一座无名小城镇执行任务。说是城镇,实际上用“工厂”来称呼更为恰当。几十年前,携带大量科研实验器材以研究名义进入小镇的“科学家”们,就是在这看似古朴的小镇中深深埋下了无穷的恶意。不仅仅是居住在城镇中的七千余人普通人,全部人类都成为了人质,因此作为代行者的他才会出现在城镇中。

他一如既往稳稳地端着弓箭,毫无怜悯地清除一个个对人类存在产生了威胁的目标,却没有料到最初的实验药剂一早就被埋进了人体,而那个孩子和众多普通孩子一起,被他救出了实验基地。

在炸毁实验工房后,人类的威胁已经不存在了,代行者任务结束,他必须即刻离开,但是代价很清楚,那就是城镇里尚且平静地生活着的七千余人。

被数不清的岁月麻痹了的心脏忽然开始轰鸣。

留存的那个实验体会将这个城镇屠戮,也许他不用亲眼目睹那地狱般的场景,但是人间地狱见得多了,他完全想象得到那般景象。但这一次和过去见到的不一样,他还有机会阻止将要发生的惨剧。

他做不到束手离开,做不到把这些无辜生灵抛于脑后。

即使是在死后成为代行者的无尽的屠戮之中,他也还是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自己的梦想,是拯救。

可是,他的双脚已经开始变成光尘。很快,眼前的景象就会变回熟悉的剑丘,而他在无奈之下,将放任这七千余人遭逢灾难。

无力感涌上心头,夹杂着不甘和愤恨,他紧咬牙关,紧紧攥着刀柄直到指甲刺破了皮肤。

突然,他记起曾经听说过的某种禁术——以灵魂的献祭签订契约,成为剑的一部分,就能够和剑一同存在于世间,代价就是剑在魂在、剑折魂灭。

这不是刚刚好吗?

“我将以此身为剑,将灵魂刻印在双刀之上。我将随岁月磨损殆尽,只要此刻能留在现世……”

这样的禁术成功几率很低,所以才被称为“禁术”,历来无数剑痴奉献自己的性命,辜负自己苦心练成的一身本领,就为了这个契约,在他们眼里,这是一个绚烂得诡异的梦想。此刻他也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完成仪式,随口立下的誓言每一个字都沉稳坚定,咒语形式不重要,这种仪式需要的是一种执念。

无论如何,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是唯一能做出的选择。

男人握紧刀柄。

“以此为契约!”

几乎是同时,干将莫邪回应了他。

双刀本来就是他魔力的一部分,双方的共鸣提高了契约成功的几率。但是魔力的躁动提醒着他,用灵魂铸就一把剑已经是奇迹了,而他想要以一人之力成就双刀,就必须付出灵魂被割裂的代价,同时风险也会增加很多。

怎样都好,他想着。

怎么都好,只要能留下来拯救这七千人,此身的生前死后,已经没有什么无法付出的代价了。他立下誓约,日后代行者的行动也将会以剑灵的身份前往,直到此身消失殆尽。

由于完成仪式的誓约增加,为了提高几率,四周的魔力气息自动向他聚集了过来,身边的长枪也渐渐化成了虚影也融进了干将莫邪中。

灵魂被生生撕扯成两半的痛苦骤然袭来。

他整个人都蜷缩在了地上,但那双手死死地抓着双刀,仿佛那就是暴风雨中唯一的凭靠。

正是手中的武器让他的存在有了意义,命运的周转之间才能有他的位置。一旦契约成立,从此之后,干将莫邪将真正意义上成为他生存的依凭。

一切知觉都在缓缓恢复,死而复生的感觉令他有一些恍惚。

他实现了这个无数剑痴求而不得的契约,佐佐木小次郎的叹息声似乎从耳边回荡着。

花了点时间,他找到了那个孩子。

那个男孩子有一双好看的绿眼睛,在注视着他的时候,满满蕴含着天真、快乐,还有,感激。

他叫他:“叔叔!”那孩子就像是从不曾发觉自己有什么变化一样,单纯地为活着而欣喜,他在阳光下微微笑着,生命的一切美好都在他身上闪耀。

他愣了愣,持刀的手有些颤抖。

他的眼前浮现出熊熊烈火焚烧着城镇的场景,那是残酷却真实的预言。在他眼里,那个孩子一会儿是笑着的天真孩童,一会儿又变成了神色狰狞从火海中走来的魔鬼。

倒计时的嘀嗒声从孩子身上传来。

那个毫无反手之力的孩子倒下了。

莫邪的刃尖精准地刺穿了埋在孩子身体里的容器,残忍的咔哒声永远地停止在了那一刻。

那双澄澈的绿眼睛空落落地瞪着天空,倒映出片片碎云,它们再也不会流露出欣喜的情绪,生命的光辉悄然熄灭。

四野空旷无匹。

哀恸的嘶吼声淡入寂静之中,无法传达到天地之间。

……

从那之后,他时常擦拭莫邪,却始终觉得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萦绕着剑刃,那种苦涩的味道渗入了他的灵魂,恐怕直到他魂飞魄散都会刻骨铭心。

作为魔力投影的兵刃,干将莫邪能撑这么多年已经是奇迹了。随着剑锋磨损而彻底消失,英灵座也无法捕捉消散了的灵魂,这是结束无尽屠戮命运循环的机会。

无论是生前还是选择殉剑的死后,自己的梦想早已经实现了,那么,结束无穷无尽的痛苦难道不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但是……

“……Ar……Archer?”

“凛?”

“你还好吗?从刚才开始你就在走神。”

“我没事。很快就做好了,再稍等一下。”

凛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她一下子夺下了他手中的汤勺,拽住他就往外走。

“今天换换口味,我们去饭店!”

Archer顿了顿,被拉扯着走了两步。他轻扣住凛的手,把她的手指掰开,固执地站在原地。

“我没有事,凛,不用担心我,你先去坐一会儿……”

“我才不为你担心呢!”凛几乎是在大吼了,“才不为你这样的大笨蛋担心!”

“什么都不说……你是想在某天悄悄消失,然后留下我一个人难过吗!”

“凛。”Archer的声音很平稳,却流露出温柔的情感,“我没事。”

凛抹了一把眼泪,赌气不再理他,自己跑回房间去了。

啊啊,人类的情感。几十年来真正意义上作为兵器留存在世间,没想到还能有回忆起作为人类的感情的时刻。

莫名想起了清晨的事。那时候,库丘林刚睡醒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皱着眉头凶神恶煞地朝着干将莫邪走来。当时他还以为那个枪兵要毁剑泄愤,刚想实体化,却发觉库丘林只是轻轻抚摸了一下莫邪剑柄。手指只触到了一瞬,库丘林就如梦初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来那家伙,关于上一次被召唤时的记忆,真的是一点都没有留下。是被双刀以及工房魔术力量影响而做了什么梦吧,那个反应。

他明白命运喜好捉弄人,但是他一直以来都以为所谓的“人”应当是“活人”,是那些在应当存身的时代生活着的、没有脱离人生的轨迹的普通人类。然而在他短暂却又过分漫长的人生中,一次又一次,他都深切地体会到,命运的长夜是如何的冰冷彻骨。

不过,他想,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他不想过多地感慨,如今他能做的无非就是在大限到来之前保护好凛和远坂家而已。

6.

库丘林无精打采地坐在公园的长凳上。

刚才一不小心又在这种地方睡过去了。他打了一个哈欠。最近一直在做关于那个红色弓兵的梦,而且这类梦似乎很消耗魔力,他一天比一天困,现在要用上全部的毅力才能支撑着自己不在打工过程中睡过去。

就在刚才,他梦见那个Archer手持着一把黑色的弓,身上是白色的披风,那样的他在梦里主动扯住了他的领口吻了上来。他摸了摸嘴唇,柔软温热的触感似乎仍残留在唇边。

每一次梦境都不太一样,但也都是大同小异。

在梦里,自己是被以一种不完全的状态召唤到现世的,体能上没什么大问题,只不过,只有在魔力充足的时候才能召唤出魔枪。平时只能赤手空拳,更不要说使用宝具了,估计还没发动宝具自己就要消失了。

召唤者是一个心存单纯正义的家伙,总想着一口气捣毁某个地下科研机构,拼尽全力召唤英灵就是为了借助英灵的力量伸张正义。但是年轻人的魔术水平不高,魔力储量又不够,连累得库丘林无法正常发挥实力。

他在平日里会去一些当地的小混混聚集的地方,号称练习体术,实际上是找点事打发时间而已。普通人类的力量怎么可能与英灵相比,在不耗费魔力的情况下,“做点运动”对他来说是很有必要的。

就在某个月圆之夜,他正在扫平又一群混混时,瞥见了那个身披白色斗篷的男人。对方身形高大,手臂上肌肉结实,在他看来就是一堆面条里出现了一根木棍。他大步上前,掰着对方的肩膀让他转过身来,那人没有说话,皱着眉头看着他。

他看着月光下的那张相当年轻的脸,深色的皮肤搭配白眉白发竟然可以那么英俊。最重要的是,他从那个男人身上闻到了铁锈味,而那双钢灰色眼睛暴露了他身经百战的事实。

“来啊,来打一架。”他咧开嘴笑着,没头没尾地说。

男人的目光从库丘林的耳坠上移开,露出了然的神色,他把披风一甩,同样赤手空拳。两人厮打着,谁也不愿意甘拜下风。库丘林凭借高度的敏捷略占上风,而男人却硬是依靠着自身丰富的实战经验追平了这一差距,不过,在力度上还是库丘林更胜一筹。

他听着男人吃痛时压抑着的哼声,战斗的欲望熊熊燃烧了起来。

他们不知疲倦地出拳,直到日出时,男人喊了停。

“下次再切磋吧,库丘林。”

老早就知道对方不是普通人类,被点了名的人很不爽,“你还没告诉老子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哪里的英灵?”

“我不是什么正统英灵,要说的话,无非是清道夫一样的角色,”他对库丘林笑了笑,“我叫Emiya。”

“Emiya……”瘫在长凳上的库丘林脱口而出。

Emiya……这是那个Archer的名字。

他的梦境似乎是有一条时间线的。

另一个梦境中,他的召唤者终于正式攻进了那个魔术与科技杂交的地下科研工房。

那场梦开头就是青年召唤者正和三四名魔术师对峙,那些魔术师身后是实验工房,工房里有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正面色凝重地关注着这边的情况。

握紧了手中的魔枪,库丘林默默地感叹,自己的召唤者能做到这一步,不拼尽全力实在是有愧于这凯尔特战士之名啊。

然而就在战斗打响的那一刻,另有几个魔术师从他们身后突然发动了袭击,库丘林连忙转身保护青年。在两面夹击之下,一边战斗一边保护青年,本来魔力就不充足的库丘林渐渐感到吃力。

“你倒是不要乱动啊,小心老子的枪误伤了你。”

青年咬牙,他没有回库丘林的话,下定决心似的用力抽出了防身用的刀具。在库丘林击退了又一轮攻击后,青年瞄准时机拼命冲向了那个戴眼镜的男人。

“嘁,老子都让你不要乱动了。”

库丘林回头去追青年,一个魔术师从一旁发动了攻击,他挥枪替青年挡下魔术,甩枪收下了魔术师的心脏。可与此同时,青年已经跑出了他的战斗范围,而他被四周飞速包围上来了的魔术师团团围住,根本没有办法迅速赶到青年身边。

库丘林烦躁地“啧”了一声,他用上全部力气挥动长枪,试图用筋力略微补足魔力的缺失,用上自身最快的速度,希望能够尽快解决这场战斗。他陷入了疯狂战斗的状态。

回过神来的时候,魔术师们尸体在地面上横七竖八地陈列在自己脚下,而独自突击的青年的身影倒在了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身前。

戴眼镜的男人身上有强大的魔力波动,他面露得意之色,似乎根本不惧怕这样一个因为魔力缺失、召唤者死亡而即将消失的英灵。

但阿尔斯特的英雄举起了逆转因果的魔枪。

库丘林喊出宝具之名,冰冷的声音中凝结着愤怒。

“Gea——Blog !”

魔枪绽放出血色光芒,精确无误得贯穿了戴眼镜男人的心脏之后没入了地面,半截枪身久久萦绕着魔力激荡造成的赤色闪电。

男人脸上的神情定格在了惊讶和痛苦之间,丑陋又狰狞。

库丘林周身开始出现光斑。他召回魔枪,却因为双手率先消失而没能抓住它,Gae Blog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身体消失得很快,这是超负荷使用宝具的代价。

长枪落地的响声将将停止,走廊的尽头出现了一个色调沉闷的身影,白色披风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匆促的残影。

“库丘林!”

“啊,Emiya。老子就要消失了。”他抬了抬手臂,“如果可以的话,把我的召唤者好好安葬。他是个英雄。”

Emiya紧皱眉头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哈,你还是这副臭脸,老子虽然认识你时间不长,但就是喜欢你。”

“下次见面,好好跟老子打一场吧。”

“哼,战斗狂,都这幅样子了,还不忘挑衅。”

库丘林贪婪地凝视Emiya嘴角的那抹浅笑,他咧开嘴露出了虎牙。

“剩下的事你肯定能很好地处理,老子就先走了。”

“啊啊,再见,蠢狗。”

“哼,下次再教训你吧,Emiya。”

Emiya。

Emiya……

……喜欢……梦里的自己这样对那个和Archer有同一张脸的家伙说着。

如果这是梦,未免也太真实了,但如果这是发生过的事情,作为当事人的自己真的是完全没有印象啊。

顶着黑眼圈的库丘林在长椅上又往下滑了滑。

7.

眼看着库丘林消失,Emiya握了握拳头。他捡起掉落在一旁的那把暂时还没有同主人一起消失的长枪,向着实验工房的核心奔去。

工房的主人似乎已经破釜沉舟,把一群孩子设置在前路上,妄想拖慢Emiya前进的速度。Emiya一刻也不停,不断重复解救孩子的动作。

一个,一个,再一个。

你们已经安全了。

从那边可以出去。

是的,从那里出去就能回家了。

快去!

快一点,再快一点!

Emiya将自身速度提升到了极限,争分夺秒地前进,阻碍道路的屏障全都用Gae Blog扫除,他一路突进抵达核心,一冲进去,就把魔枪掷向了控制台前的人,那人躲避不及应声倒地。紧接着他投影出弓箭,把杂兵一一射杀,最后一支箭直指那个疯狂的科学家。

手无寸铁的男人看到大势已去,恼火地瞪视他,却似乎对Emiya手中的箭矢毫不畏惧。男人冷笑着,直至一只长箭穿过他的眉心。

“恶心的家伙。”Emiya评论道。

他迅速终止发射器,拿起了实验清单。提起长枪,回到库丘林消失的地方,扛起了青年的尸体,走出工房,引爆设置妥当的炸弹,他终于彻底毁灭了这个散播死亡的巢穴。

但是那个科学家的冷笑仍然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总觉得有一个阴谋藏在那笑容之后,他笑得太过于得意,有一种歇斯底里的垂死挣扎在其中,而这样的人往往会做出一些无比疯狂的事。

他查看清单,并没有发现端倪,却只有一行字符十分可疑。

「B_HCP_001」

一时半会没有头绪,Emiya暂且放下了心中的疑虑,现在还没有感受到剑丘的召唤,手头的事情需要十分迅速地一件一件处理妥当。

他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着手安葬青年。

轻轻将泥土覆上青年的身躯,他看着那张年轻的面容,理想的光辉一定也曾在青年双眼中闪耀。

英雄……吗?

理想的尽头,往往只是一掊土。

安葬青年之后,Emiya颇为郑重地将库丘林的长枪在坟前竖起,当做是向英雄致敬的旗帜。即使在他看来,那种英雄主义令人十足恼火,不过在这种时候,对着这个为梦想献祭的灵魂,他也只有一声感慨罢了。

只当长枪配豪杰。

最后一杯酒,Emiya放在了长枪旁。

虽然你应该是不需要被缅怀的,不过还是勉强敬你一杯好了,库丘林。

就着酒琢磨那串字符,他回想着每一个细节。回忆着从自己手中获救的每一个孩子的特征,他想起身上有手术痕迹的孩子共有三人,两个男孩,一个女孩。Emiya惊觉,答案分明是指向有一份早期的实验材料被植入了某个孩子的体内。

最好的方案就是一个个查看,最后……斩杀被实验者。

正准备行动时,他发觉剑丘在召唤他。

不,还不行,现在还不能回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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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づ ●─● )づ

大家的评论就是我码字的动力(笔芯)

《是谁杀死了原创者?》——致抄袭者与冷漠者

知念_残骸百景。:

右番薯:



叹息一声。
还是转吧。




让更多人看看。




然而.....国情.....算了还是不多说了....




脸盆鸟:







《是谁杀死了原创者?》——by脸盆鸟








谁杀了原创者?








是我,抄袭者说,








用我的复制和粘贴,








我杀了原创者。








谁看见他死去?








是我,冷漠者说,








用我的冷漠,








我看着他死去。








谁取走他的血?








是我,商人说,








用我的金币,








我取走他的血。








谁为他做寿衣?








是我,法律说,








用我的法规和条文,








我会来做寿衣。








谁来为他掘墓?








是我,评判者说,








用我的嘴巴和键盘,








我将会来掘墓。








谁会来做牧师?








是我们,导演和“编剧”说,








用我们的镜头和“剧本”,








我们会来做牧师。








谁来为他记史?








是我,“成年人”说,








若我不是“心智成熟”,








我将来为他记史。








谁会来持火把?








是我,反抄袭者说,








我立刻拿来它。








我将会持火把。








谁会来当主祭?








是我,文化说,








我要哀悼挚爱,








我将会当主祭。








谁将会来抬棺?








是我,律师说,








如果愿意付款,








我就会来抬棺。








谁来为他加冕?








是我们,道德和底线说,








我们将用道德和底线铸就王冠,








我们会为他加冕。








谁来唱赞美诗?








是我,良知说,








站在良心的位置上,








我将唱赞美诗。








谁来敲丧钟?








是我,政府说,








因为我足够有力,








我来鸣响丧钟。








所以,再会了,原创者。








所有善良的人,








全都叹息哭泣,








当他们听见丧钟,








为可怜的原创者响起。








启事








告所在有关者,








这则启事通知,








下回人性法庭,








抄袭者将受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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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杀死了知更鸟?》原文
谁杀了知更鸟?
是我,麻雀说,
用我的弓和箭,
我杀了知更鸟。
谁看见他死去?
是我,苍蝇说,
用我的小眼睛,
我看见他死去。
谁取走他的血?
是我,鱼说,
用我的小碟子,
我取走他的血。
谁为他做寿衣?
是我,甲虫说,
用我的针和线,
我会来做寿衣。
谁来为他掘墓?
是我,猫头鹰说,
用我的凿和铲,
我将会来掘墓。
谁会来做牧师?
是我,乌鸦说,
用我的小本子,
我会来做牧师。
谁会来当执事?(又译: 谁来为他记史?)
是我,云雀说,
若不在黑暗中,
我将会当执事。(又译:我来为他记史。)
谁会来持火把?
是我,红雀说,
我立刻拿来它。
我将会持火把。
谁会来当主祭?
是我,鸽子说,
我要哀悼挚爱,
我将会当主祭。
谁将会来抬棺?
是我,鸢说,
如果不走夜路,
我就会来抬棺。
谁来扶棺? (又译:谁来提供柩布?or谁来负责棺罩? )
是我们,鹪鹩说,
我们夫妇一起,
我们会来扶棺。(又译:我们提供柩布。or我们来负责棺罩。 )
谁来唱赞美诗?
是我,画眉说,
站在灌木丛上,
我将唱赞美诗。
谁来敲丧钟?
是我,牛说,
因为我能拉牦,
我来鸣响丧钟。
所以,再会了,知更鸟。
空中所有的鸟,
全都叹息哭泣,
当他们听见丧钟,
为可怜的知更鸟响起。
启事
告所在有关者,
这则启事通知,
下回鸟儿法庭,(又译:麻雀将受审判, )
麻雀将受审判。(又译:在下回的鸟儿法庭。)









所以记住了,是你们抄袭者啃干净了原创者的血肉来为自己织就锦绣。








所以记住了,是你们冷漠者敲断了原创者剩的骨头吸允着里面的骨髓。








所以记住了,是你们,你们自己放弃了更好的未来。





(´///ω/// `)特别珍惜每一条评论,每一个红心,还有每一位上了贼船fo了我的小天使!
一激动就特别想立刻继续码字……
一个人写了就往外扔很孤单的啦!
就算有OOC自己也看不出来,所以被吐槽也是很幸福的事情啦!
感谢!(笔芯)
虽然很渣也要继续⊂(˃̶͈̀ε ˂̶͈́ ⊂ )
请务必直言我的过错!

「枪弓」剑刃 1-4

重发,修改了前文,增添了部分内容。

正文:

1.

“前面没路了哟,小姑娘。”

无法分辨男人的声音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少女烦躁地一把掀开挡住了前路的灌木枝叶,向双足供应的魔力继续增加,她以惊人的速度在丛林中穿梭着。

“是个有脾气的大小姐啊,这可有点难办了呦。”

在左侧。少女落足时一顿,娇小的红色身影冲进了右边的灌木丛中。但是她还没跑出几步,男人的声音就又一次响了起来,这次是在她的正前方。

“游戏时间到。”

凛猛地停住了脚步。

空间因为魔法的波动而扭曲,一个蓝色的身影渐渐的出现在她面前。实体化之后,男人手中血红色的长枪轻点在地面上,清脆的“锵”声回荡在树林之间,林木的枝叶无风而动,被切碎了的阳光细碎地洒在两人身上。他那双同样血红色的双眼玩味地盯着少女,一阵静默过后,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冷汗浸透了。

“远坂凛,远坂家的家主。”持枪的男人微微拖着长腔,“既然作为家主,小姑娘,想来你是有着必死觉悟的吧。”他把长枪扛在了肩膀上,咧开嘴笑着,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笑意。“杀死一个没有还手之力的小姑娘,这样的任务还真是让人苦恼啊。”

听到对方这样说,凛狠狠地攥了攥拳,她咬牙切齿地说:“太小看人了吧!不管你是哪里来英灵,”端起右臂,少女毫无畏惧地瞪着他,“我会让你为你自己的话感到后悔的!”

“啊啊,挺有意思。我开始有点不舍得杀你了。”

“废话太多了!”远坂凛连续发出阴炁弹,但都被枪兵轻松地弹开了。她紧咬牙关,逼迫自己直面危险,一步都不往后退。然而那男人却只是悠闲地挥枪,接受着凛的攻击,似乎是在等着凛自己用尽了方法乖乖投降。

开什么玩笑!凛在心里喊着。右手不断使用阴炁弹攻击,少女用左手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块晶莹剔透的宝石,奋力朝着枪兵扔了过去。

宝石在空中碎裂,迸发刺目的光芒,碎屑如有轨迹引导一样纷纷冲向了持枪的人,每一粒宝石的微尘都像一颗炸弹在他身边炸开。这是凛目前能使用的最为高阶的宝石魔术,作为保命用的进攻魔术相当有效,这些微尘会锁定住目标,随着目标飘飞,即使是非常优秀的魔术师在面对这样招式时都会觉得相当棘手。然而那个蓝色的枪兵不慌不忙地挥舞着长枪,将霰尘一一扫落,魔枪放出的魔力在他周身卷起狂风,宝石碎屑爆炸产生的火焰吞没了他的的身影。火光始终被控制在小范围内,所有热量驱散之后,男人毫发无伤地扛枪立在原地,而他周身的树木都被焚烧得只剩下灰烬了。

枪兵玩味地勾了个笑容,凛的冷汗涔涔,她的手指轻轻按上胸前的背带。

不,现在还不行。

“发什么呆呢?小姑娘。”

不好……!

“在战场上……”男人贴身上前,长枪一甩,低沉的声音灌进了凛双耳中,“这样的瞬间可是很要命的。”

凛的身体紧绷,刹那之间将自身的魔术回路调动到极限,一早就在手里攥着的宝石绽放出光芒,少女自身防御的魔术在那一刻发挥到了极致。可即使是这样,枪尖仍旧突破了魔术屏障,在凛抽身的瞬间触及到了她的胸口。小包裹的背带被锋利的枪刃割断,微微的刺痛感令她紧张地瞪大了双眼。

难道……我就要这样死去了吗?

时间仿佛定格在了那一刻,少女红色的身影正奋力向后跃去,而蓝色的弓兵探身出枪,神色有些狰狞。

凛一直背在身后的包裹在半空中散开了,一黑一白两把刀直直坠向地面。

“叮——!”

武器碰撞的声音传来。

凛被轻推了出去,摔落在了铺着层层叠叠落叶的地面上,几乎是在同时,狂风席卷了整片树林,大量魔力的放出,使得四周的生灵躁动不安,树叶哗哗的响声即使是在这一击过后也久久没有停止。凛知道,这是过度吸收魔力带来短暂的兴奋,到最后却只可能引起这一小块土地上所有生物的灭亡,不过此刻也顾不上这些了。

少女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胸前,确认了那把骇人的长枪只在自己左胸处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她抬头望向前方,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高挑身影正和枪兵对峙着,他们之间那个深坑,想必是刚才那一次交手留下的。

“Archer……”

褐色皮肤手持双刀的男人听见呼唤,偏头看了她一眼,他白色头发向后梳起露出额头,那双眉毛也是白色的,眉尾有些曲折,状如闪电。听见枪兵那边有动静,他又立刻转头警惕的望向了那个蓝色的家伙,可是没想到对方只是摊了摊手,“哈”了一声。

“小姑娘,你真是很让人惊讶,竟然还能拿出这样水平的‘兵器’。”他双手握枪,枪尖向下,“收回前言。我真是小看你了。”他继续说着:“Archer?原来还是一个多面手。把你的弓拿出来吧,如果不让你使用擅长的武器,打起来也不公平。”

“没有必要。”持刀的男人淡漠地说,“还是说作为枪兵的你竟然不擅长近战?”

“老子这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近战,你这个弓兵。”他轻转长枪,浑厚的魔力涌出。“不过,在开打之前我要问你。”

“你不是正统的英灵,也不是被召唤出来的。”肯定句。

“一个早在死时就该消失的灵魂,到底是怎么留存在世间直到现在的?”

被称作“Archer”的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盯着枪兵,冰冷的钢灰色眼睛中没有任何爱憎,反而有一抹疑惑的色彩。此刻的他并不想和这个男人多作纠缠,保护凛不受到伤害才是要紧的事。况且对方所问的乃是他存世的方式,所有对兵械及其关注的人,都希望知晓这种违禁的密法,而凡是关注这些的人,不是佐佐木小次郎那样的剑痴便是心怀不轨之人,而无论眼前这个男人如今是哪一种人,都不是他乐意应付的。

“与你无关。”他架起双刀,戏谑的笑容浮现,“难道是你家里的耗子不够抓的了吗?”

枪兵闻言猛攻了过来,暴怒的力量无声中爆发在了攻势上。他竭力抵御着对方的疾刺,看着那个枪兵狰狞的面孔和被怒气点燃了的竖瞳,他哼笑了一声。

“说到点上了吗,光之子,库•丘林?”

“……你这家伙!”库丘林呲牙咧嘴的样子像极了凶猛的大型犬,Archer由衷地笑了笑。

两人缠斗在一起,森林经受着他们一波又一波魔力的洗礼,愈发躁动了起来。凛隐约觉得事情不对劲,直到有死灵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才想起这片森林是灵脉所在,而刚才大量的溢出魔力,已经惊动了这里的灵脉以及被灵脉滋养着的各类异灵。

而战斗着的两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弓兵翻身躲过一击,库丘林的长枪插在了地上,枪兵撑着枪身跳到空中,手持利器向着身着红色礼装的男人扑了下来,男人低头举刀格挡。错身之际,两人身后的死灵分别被对方刺穿,消失在了空气中。Archer暗自为这一瞬间叹了口气。

“嘁,有这种杂兵干扰,打个架都打不痛快。”蓝色的枪兵抱怨着,他偏头看着弓手,单闭着一只眼说道:“小子,我看你的剑法挺有意思,下次跟老子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吧?”

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顿时缓和了,库丘林身上的戾气也仿佛不曾存在过一样散尽,他的存在这一事实本身被凸显了出来。那对长耳饰静静反射阳光,Archer的视线落在那上面,淡漠的钢灰色映入了点点光芒,他晃了晃神,战意一扫而光。

但弓兵还是咬牙切齿地挥刀拉开了两人之间几乎并肩的近距离,他站得笔直,用上了十足的嘲讽:“我还以为传说中的大英雄是个怎样的人物,原来不过是个整日只知道寻衅的好战之徒。”

“嘁,只会逞口舌之快的混蛋。”库丘林扛枪转身背对着凛和弓手,“任务有变,走了。小姑娘你这样的女人,我还是挺欣赏的。”

“在说些什么啊,这家伙。”少女闻言,喃喃自语道。

凛看到库丘林的身影渐渐消失,抬手轰飞一只张牙舞爪的死灵,连忙跑到了弓手身边。阴炁弹将他们四周的死灵消灭干净,但是很快又有新的更为强大的怪物出现,她吃力地对付着。

“Archer?你怎么样?”

“没什么妨碍,凛。”弓手挥舞着干将莫邪,但是动作较之刚才已经慢了很多,“教会的人已经离这里不远了。”

“走吧,Archer,剩下的就就给绮礼来善后。”少女露齿而笑,“免得他在教会里觉得无聊。”

2.

正在冬木市细细挥洒的小雨遍布天地之间,一如世间万千祈愿,义无反顾地堕落向大地,倏忽消失在城市之间,悄无声息,只留下潮湿的感叹。

踏着因为湿气渗透而颜色加深的石砖,凛步出教堂,独自沿着河岸行走,她侧目望向河面,看到冬木大桥在雨雾笼罩下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轮廓,像是藏身在帘幕之后的正屏气息声等待屠戮时刻的怪物。魔术气氛浓郁的冬木市是一个重要的灵脉所在地,世所稀少的魔术师在这座城市可谓是随处可见,像这种天气,除了有任务之外,魔术师们一般不会在街道上闲逛。在这样的天气下,又是身处所谓灵脉所在处,自身魔术的稳定性多少会受一些影响,不过这倒不是最重要的原因,魔术师最重要的就是要……

“那家伙这个时候在那种地方做什么啊?!”

……保持优雅。

少女努力地冷静下来,在心里默念着父亲的教诲,停下脚步向着对岸望去。远处那个身影侧对着她,低着头正在跟谁讲话……等会,卫宫士郎身边蹲着钓鱼的那个蓝色头发的家伙,不就是之前那个枪兵吗?!他们两个人似乎是在平静地交谈……?

凛回忆起当日几乎险些没入她心脏的那把血色长枪,不禁伸手抚上胸口仍留有伤口的位置。

“真是,对危险毫无察觉的家伙。”她懊恼地叹气,“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好好地给我远离魔术的世界啊!”少女唤醒自身的魔术回路,向着冬木大桥奔去。

“Lancer大哥……又被赶出来了呢。”

“啊?!小鬼,在说什么风凉话啊。”Lancer甩了甩那一束长长的蓝发,金色的发箍闪着光,“看不到吗?老子在钓鱼,这叫休闲。”

“谁会在这种天气钓鱼啊。”

“哈。”Lancer抬眼看向士郎,“我还没问你,小鬼,这种天气出来做什么?会死哦。”

男人双眼眯了眯,阴沉的天色染上那双红瞳,平日的光辉被酿成了浓稠的猩红色,狠戾的眼神令士郎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卫宫士郎感到自己后背已经渗出了冷汗。

“呃……Lancer大哥你也太夸张了……”

Lancer叼着烟“嘁”了一声,转头继续专注于手中的鱼竿:“像这种地方,过多的魔术工事让空气都变得难闻了,一下雨更是鬼气森森,你这样完全不会魔术的小鬼还是老实呆在家里好。”

“虽然是这样说,不过我也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了……啊!上钩了!”

“……”少年一脸黑线地看着鱼钩上的诡异生物,感觉似乎能理解Lancer的话了。

“话说,Lancer大哥也是出身魔术世家的吧?比起其他魔术师,你还真是悠闲。”

“也算是吧。头儿是个难缠的变态。”

穿着夏威夷衫的男人吐了个烟圈,把那条不知道算不算是鱼的玩意儿从钩子上取下来,随手扔进了水桶里。

“你这是……”

“啊?今天加餐,烤鱼。”虎牙一闪,“让老子看看你的手艺吧,小鬼。”

“啊?!”手艺什么的在这种玩意儿面前才不存在吧!还有,这口气,竟然还有这样霸道的蹭饭方式?!卫宫士郎呆立着,而Lancer泰然自若地挂饵甩线。

“卫宫同学!”

“远坂……”

士郎终于回过神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从远处飞速向着这边跑过来的凛。在他惊讶的时候,少女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好快……

“……远坂,你……!”少女用眼神剜了他一眼,士郎很不解,“你怎么会在这里?”

凛在他面前刹住脚步,颇为粗鲁地拽着他的衣角将他甩了出去,他踉跄着站稳,而少女只留给了他一个背影。

“哟,这不是大小姐吗。”Lancer咬着烟头,仍旧盯着鱼竿。

“你、你们认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远坂?”

凛没有理会士郎,她一手指着Lancer,蓄势待发:“你要对卫宫同学做什么,库丘林?”

库丘林……指的是那个凯尔特神话里的库丘林?

“Lancer大……”

“啊啊,这是那个弓手告诉你的吧。”吐掉烟头,“收手吧,小姑娘,今天老子不想打架。”

“这是怎么回事啊?Lancer大哥你……”

“是啊,库兰的猛犬,说的就是老子。”

“没错哟,神话里的大英雄受到召唤现世,为了避免在普通人之间引起恐慌而隐瞒了身份。卫宫同学,在你身边钓鱼的这个家伙,才是一个货真价实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呢。”

“……”

库丘林叼着烟头,闻言笑了笑:“哈,说话还真是不留情面啊。”

“对敌人留情面才没有什么必要呢。”凛哼了一声,“你的召唤者到底是谁?上一次你分明是想要杀了我。”

“这个可是无可奉告啊,大小姐。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倒是可以说,那就是我以后不会再威胁到你了。”库丘林收起鱼竿,站起来面对着凛,“老子说出口的话就是Geis。”

凛很惊讶,她知道Geis对魔术师来说是极需要审慎使用的,一旦立下就绝对不能违抗,而作为凯尔特战士的英灵库丘林的Geis更是份量极重,能得到这样的保障,她也只好放下疑虑了。少女垂下了手臂,探身仍想追问他,而男人在她开口之前说道:“收工了。”

“诶?”

库丘林把水桶塞到士郎怀里,径直地步离河畔,向着卫宫家的方向走去。

“晚饭就拜托你了,小鬼。”

“不,等等……你们倒是解释清楚啊!”

士郎抱着水桶和凛并肩走着,他有一大串问题想问,比如说Lancer为什么会是传说中的阿尔斯特战士,比如说凛为什么会认识库丘林,比如说……

“你说的Lancer想要杀掉你是怎么回事啊,远坂?”

“不知道。”凛看着那个穿着花里胡哨夏威夷衬衫的背影,意外地发现自己对库丘林并不讨厌,“上一次外出打猎回来,在神圣教堂灵脉所在地遇到的,似乎是为了任务来追杀我,最后又莫名其妙地说什么任务有变,说完就走了。”绮礼是不是又为了愉悦擅离职守了啊。

“话说,卫宫同学,你到底是怎么和那种危险的家伙认识的啊?”

“Lancer大……大哥是我在打工的时候认识的。”

“打工?!”

“啊,英灵也是要打工的啊,为了生活。”男人留给了凛和士郎一个高大的背影。

为什么是那种“经验之谈”一样的语气……

……

“今天没带那家伙出来呢,大小姐。”库丘林盘腿倚在桌子上,又点着了一支烟。

“……这么近的距离,我一个人没关系的。”

“你还真是有一把了不得的兵刃。是你的刀坚硬还是老子的长枪更胜一筹,我可是跃跃欲试啊。”

“这话你还是留给Archer本人说吧,”牙齿真闪啊这个家伙,“就这么热衷于战斗吗?”

“老子那个召唤人虽然没什么魔力,但是召唤时强迫老子下了Geis,不仅如此,麻烦事情多到打架都不能过瘾了。上次跟那个叫……”

“Archer。”

“……跟那个Archer也是,虽然热血沸腾,却又被打断了。”库丘林“嘁”了一声,抱怨着,“老子没什么愿望,能好好地战斗一场就足够了。”

“老子,真想折断他看看。”

看着凛突然阴沉下来了的脸色,库丘林爽朗地笑了笑:“哈哈哈,作为‘主人’大小姐还真是重情义。”他感叹似的说着:“如果召唤我的人是大小姐这样的女人,我也就很满意了。”

“大小姐,”库丘林的表情严肃起来,“听说远坂宅是一处天然灵脉。”

“……是。”

“老子啊,被召唤者坑了,在魔力耗尽的情况下被赶了出来,无法灵体化就要露宿街头了,说不定还会消失哦。”男人陈述着,“老子想要去大小姐家里暂住一段时间,怎么样?”

“啊?!”刚刚走出厨房的卫宫士郎把手里的盘子砸在了桌子上。

“只是暂住而已啊,像大小姐这样的女人即使有魅力也要再等十年才是老子的菜……唔!”凛把筷子扔到了库丘林脸上。

“……就是这样啊,此地一共三处灵脉,另外两处根本就是刀山火海,就只能拜托大小姐了。”

人生真是难以预料。前几天提着长枪追杀自己的人此刻竟然和自己和平共处,不仅如此,还提出要住到自己家里去,简直玄幻。凛忍住了嘴角的抽动。

“老子打工赚的钱全都给你,就当是房租,这样可以吧?”

“三份。”

“哈?”

“我要三份工钱。”

“什么啊,那也就是说答应了。”库丘林拍着桌子,“那么,以后多多指教了,房东大小姐。”

“这到底是什么展开啊?”

拍了拍士郎的肩膀,库丘林意味深长的说:“放心小子,老子跟你的兴趣不一样。”

3.

库丘林把自己打包跟随凛抵达远坂宅邸时,已经是第二日中午了。

清晨随着雨雾消散殆尽的,还有冬木市近日过度浓重的魔术残馀以及尸腐气息,此刻日在中天,残留的水汽悄然蒸腾。在太阳光芒的照耀下,远坂家门前簇生著的的蔷薇花的深红色花瓣几近透明,它们点缀在多年繁茂的绿叶之间,像是某场战斗中的负伤者无意之间留给亡灵的祭品,匆忙间挥洒在这古老的庭院之前。本应生机勃勃的景象之所以笼罩上了一层血色阴影,也正是因为这片庭院中仍残留著死灵被消灭后久久都难以驱散的死亡的气味,这也是灵脉所在之处令人头痛的地方之一。

看来战斗刚结束没多久,按照死灵对阳光的不适应来看,恐怕这是一场持续了整夜的恶战。

远坂凛皱着眉头推开院落大门。即使自身的魔术水平已经足以守护远坂家的名誉,她还是很难适应这种能让魔术初学者呕吐的味道,虽然在战斗的时候不会在意,但是在战斗结束以后会觉得很反胃。

此刻她有些担心Archer的情况。真亏他守著远坂家还能抽出空给她送去了过夜所需的物品。

步入厅堂,地面干净反射着阳光,一切家居摆设整齐,看不到任何不整洁的痕迹。凛一直紧皱著的眉头忽然被抚平了一般,她惊讶地微睁大了眼睛,感受到一丝暖意涌上心头,同时,因为空气中大战过后的氛围而空悬著的心也轻轻地落下了。能把这一切做得如此完美,也就只有那个看上去高傲无比的家伙了,然而实际上是个可靠又温柔的人呢。

简直就像是有一个清洁团队专门负责打扰和维持一样,然而整栋建筑中人类的气息就只有大小姐和实体化了的自己而已…库丘林罕见地不自在了起来。

“没想到大小姐的家政水平有这麽高,完全看不出来啊。”想起早上穿著睡衣冲出房门的凛,他觉得不知道是哪里充满了违和感,话一说出口就带著三分调侃的意味。

“诶?”凛整儿都僵在了原地,他从身后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耳朵光速地变得通红了,“不、不是啊!那个,这些都是Archer做的…”

啊?

这次轮到库丘林愣在原地了。那个弓兵,才真是让人看不出来…

“…哈哈,真是大小姐的风格。”

“啰嗦死了!”

库丘林把自己扔进了柔软的沙发中,两手搭在靠背上还不忘翘著二郎腿,一副惬意的样子。凛看著他这副坦然自若的样子,默默叹了口气。反正是有这家伙按时支付房租的保证的,而且还是三倍收入,这一波不亏。

桌子上的红茶微微蒸腾著热气,刚沏上不久,温度正适宜,而默默做了这些的人却始终不见踪影。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如果不是蒸汽不规则地不断向上飞散,凛都要产生时空静止的错觉了。库丘林终于换了一个姿势,他探着身子端起桌上的红茶,牙齿磕碰在杯沿上的声音都房间中迴荡了起来。

“说起来,没看见那个叫Archer的双刀手(“还是弓箭手什么的。”)啊?”男人语调相当随意,“红茶挺好喝的。”

“多谢赞誉,”略显低沉的男声兀地响了起来,“我应该这样说吧,光之御子殿下。”

声音的源头,那个黑皮白发的男人倚靠在门口。“我似乎还得说一句‘欢迎’。”毫无热情的语气。

前一天晚上凛使用魔术让他准备她的东西去卫宫士郎家,等他站在她面前时,她相当正式地说了库丘林将要到远坂家暂住的事。

当时他皱着眉头没说什麽,凛知道他是在忧虑:库丘林突然变敌为友又提出这样的请求,单凭他一面之词就让他轻易地出入远坂家有着层层结界的魔术工房实在是很危险。不过,有了库丘林那个形式草率但又确实生效了的Geis,凛的实力也不差,而他自己也相当有自信守护远坂家的一切,况且远坂家所谓的结界基本上随著上一代家主远坂时臣逝世削弱得形同虚设了,魔术师的秘法自然也不可能随便记录在普通型文献中,因此多出一个房客也没什麽,就算是顶尖的魔术师也不可能从他的守卫下有所动作。

只一刹那间,男人考虑了所有的利弊,结论是凛补贴家用的方式虽然哪里不太对却也很有效力,毕竟单靠他与凛完成一些简单打猎任务是很难支撑下去的。于是虽然心有不愿,他也只是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但是真正到了库丘林登门入室这一刻,他果然还是心里很不爽,只是看着库丘林那张脸、那个样子,就会产生某种被命运捉弄了的感觉。为此他难以自控地尖刻起来,语气中的嘲弄不知道是针对库丘林还是在讽刺自己。

“没想到传说中的大英雄沦落到了无家可归的地步,真是难看啊。”

库丘林不甚在意。“老子可是正正经经地租了房子了,你这家伙对待房客的态度真是恶劣。”

“说得真好啊,丧家犬。”明明知道结果,挑衅的话还是脱口而出了,搭配著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显得有点刻薄。

架住长枪的那一刻,Archer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自己实在是太心急了。

应该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至少也应该是在外面而非远坂家的客厅里。但是,他想要确认一些事情。心里那种很久不曾体验过了的急迫感,就像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一样,

既然如此,那就痛痛快快地完成上一次的战斗吧。

对上那双充满战斗欲望的血红双瞳,他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一通一通地敲击著,热血在其中翻腾奔涌,那是久违了的,活著的感觉。嘴角划出一个狠戾的弧度,双刀用力卸开长枪,Archer低声吟诵:“Trace on !”

客厅的墙被开了一个大洞,凛单手挡住魔力引起的狂风,追着两人到了院子里。

根本看不清他们两人的动作。只能在两人缠斗停顿的瞬间看到Archer双刀砍到了枪身之上,或者长枪擦著Archer的腰侧而过。

沙砾飞扬,兵刃相接撞击出的火花掺杂著红蓝双色魔力的流光在空中留下残影,刀刃或者枪尖间或反射出一道刺目的太阳光,一切都让人产生不真实感。一旁被斩断的茎叶还在空中飘飞著还不曾落地,二人就已经进行了十几个回合你来我往的比划。

长枪挑飞莫邪的那一刻,弓兵浑然不顾穿过手臂的枪刃,探身向前,干将在库丘林脸上留下了长长的一道血痕。

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在弓兵的设想中是应该出现在脖颈上的,但是行动被长枪限制住后,黑色刀刃偏了一下,就舔舐上了那张表情已经变得狰狞了的脸。

战斗到这一刻已经告了一段落,他们二人的动作停在了库丘林长枪穿过Archer手臂,而Archer刀刃划破库丘林脸颊的这一刻。又是一霎漫长的停顿。烈日从头顶上倾下无形的热浪,风都静止著,鲜血滴在土地上,点点霰尘飞溅起来又坠落地面。

他们对视著,像是下定决心要望进对方的灵魂之间似的。

可是他们知道这是错觉,他们都并没有这麽深刻的情感,有的无非是战斗的欲望,无非是厮杀过后的满足感。可确实只有在这样的瞬间,他们才都觉得,此身实实在在处于人间,即使不是在活著,却胜似活著。

Archer默默深呼吸,对方血液中魔力的味道非常独特,是那种即便度过千年百载也无法忘却的醇厚辛辣的气味。

最终,不知道是谁先收了兵器,或许是Archer,因为是他先开口的。

“米饭应该已经熟了,凛。”

一直在一旁观战的凛冷汗,她“啊”了一声,眼看着鲜血淋漓的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屋子裡。

这一波怎么不亏啊!为了那三份工资,家都快被拆光了!远坂家现任家主摸了摸钱包,感觉很心塞。

自从打过那一架之后,远坂家恢复了平日里的安静。白天,Lancer要去打三份工,凛则在父亲留下的工房中练习魔术或者去继续一些简单的打猎任务,Archer基本上只在凛呼唤他时出现,三个人只有在晚餐时一起吃顿饭。Lancer和凛还是常常去士郎家蹭饭,比起远坂家,那边的气氛就要融洽得多,然而Archer始终不愿意出现在卫宫家的餐桌上,按照弓兵自己的说法,他这样做是因为自己“是一个气氛毁灭者”,凛却觉得有些失落。

日子就这样平静的地过了一个星期,凛发现作为一个房客他还是比较令人安心的类型,平日里除了吃得多一些、说话有点吵、还总是在挑衅Archer之外,无可挑剔。

而且第一个星期的最后一天,他竟然把下个月的房租付清了,凛为此在心里给他增加了十个友情点。

4.

靛色半空中低悬的金黄色的圆月,看上去有金属一般的的质感。

从神圣教堂的天井中刚好可以看到月亮爬上墙头,静静窥视着院落里伫立着的两人的一举一动。穿着教士服的男人身材高大,十字架静静地悬挂在胸前,他的神情隐藏在阴影之中。

“难道这真的是缘分吗?Lancer。”男人的声音浑厚,“我把你扔出教会,你竟然去了远坂家。”

被叫了职阶的人转头瞪了男人一眼,“别说一些废话,言峰,你叫老子来有什么事。”

言峰绮礼仰着头望向月亮,故弄玄虚:“Lancer,你在远坂家住了这么久,一定注意到了那一对阴阳剑了吧。”他背着手走出屋檐投下的阴影,从Lancer左手边走到右手边,“那可是以灵魂献祭铸造的宝剑,作为使用冷兵器的时代的英灵,你难道不好奇吗?”

“啊,好奇是一回事,不过老子可不会多管闲事。而且老子的职阶是Lancer,用不惯刀剑。”月亮褪去那层金色伪装,光辉渐渐明晰,他的耳坠闪着冷光,“你这个阴险的家伙,之前让我去追杀那个小小姐,也是有企图的吧。”

“不,那一次只不过是逗弄小姑娘,试试我的徒弟魔术水准有没有提升而已。”

“如果你能收住那种变态的笑容,会更有说服力的。”

“我会努力的。”神父欣悦地抬了抬下巴,“Lancer,想听听那个剑灵的故事吗?”他的语气就好像是在哄孩子听睡前故事,让库丘林没来由的一阵不爽。

转身背对着神父,库丘林已经准备离开了,“我对那家伙的故事才没有兴趣,如果你把老子叫来就是为了说这个,老子先走了。”

“明明我才是召唤人,你却说走就走,我可是会伤心的。”言峰低低地哼笑起来。如果在场的是个普通人,此刻鸡皮疙瘩早已经掉了一地。

Lancer没再说什么,他望了望月色,身形渐渐消隐不见。言峰绮礼愉悦地笑了起来,回廊上回荡着他的笑声,几只草丛中栖身的雀鸟被惊得飞了起来,它们在天井上空盘旋了两圈,远远地向着月亮飞去。

库丘林烦躁地回到了远坂家,凛的房间灯光刚灭,整栋建筑都在月光中随着主人静静地陷入了沉眠。他最近魔力恢复得很好,对睡眠的需要减少了,刚才又被言峰绮礼那个老狐狸魔音轰炸了半天,就更是睡不着了。

言峰的话莫名地刻印在了脑子里,那声音在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回响起来:“想听听那个剑灵的故事吗?”

他挠了挠头,随手点上一支烟压制自己心中烦闷的感觉。

“啊啊,这个老不死的混蛋,不会是用了什么魔术影响我吧!”

鬼使神差地走进了远坂家的魔术工房,库丘林看到了干将莫邪,那对“灵魂献祭”铸成的兵刃。黑色的那把是干将,白色的是莫邪。虽然谁也不曾告诉他,他却在心里明白这两把刀各自的名字,这似乎是一种直感,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直感在众多英灵之中算是相当不起眼的。

月光从窗口挥洒进来,在光芒照耀的尽头,干将莫邪却刚好处在阴影之中。

库丘林听说过这种铸剑方法。他成为英灵之后多次被召唤,从他所在的年代至今所有的英灵传说都或多或少地接触到了,他知道以身殉剑曾经在东方的传说中相当流行,甚至也听说过干将莫邪的传说,却从来不曾听闻这双剑有一位剑灵。

或许,这双剑与东方传说中的干将莫邪根本不是同一事物,只是作为一种概念武器被引用了而已。

不过即使是这样,既然是双剑,就不应该只有一人、只有一个灵魂。那么,如果不是这个灵魂被生生扯断,就会有一把剑是赝品才对。

干将莫邪之间的羁绊稍作试探就能感受到,也就是说……

库丘林觉得自己的心沉了下去。

那个Archer,绝对是个疯子!

“你想听听那个剑灵的故事吗?”闭嘴,言峰!

“你想听听那个剑灵的故事吗?”够了。

心中燃起了无名之火,库丘林想起那个弓兵流露出嘲讽的面容,更是觉得心烦。

“御子殿下,您在这里做什么呢?”白色发丝在月光下被镀成了银色,男人抱着手臂看向库丘林,声音里三分威胁七分讽刺。“私自进入魔术师的工房,你这是在宣战。”

库丘林逆光站立,长长的影子投射到了Archer脚下,但始终与他有一点距离。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故作轻浮的语气让枪兵怎么听都觉得刺耳,“不过是把‘兵器’罢了。”

Archer静静地看着库丘林,像恶作剧一样,等着他开口发问。

“告诉老子,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成为剑灵的?”

“无可奉告。”简直就是奸计得逞。

库丘林恼火地拽住Archer的领子,而他仍站在原地,任由对方拉扯,一动不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库丘林似乎听到了叹气声,“我过去的事情又与你何干?我可不知道你还喜欢多管闲事。”

“老子也不知道。”他松开了手,“嘁,婆婆妈妈的家伙。”

月光温柔地流转着。

库丘林自顾自地点着了又一根烟,在沙发上躺下。他以为弓兵会离开,但是他还是站在原地,整个人没入了阴影中。

啊啊,真是个特别能让人恼火的家伙。

一支烟还没有燃尽,Lancer就已经睡着了。在魔术世家世世代代营造的工房中还不提高警惕,往往就会落入陷阱。

月光温柔地流转着,他看见Archer那家伙从阴影中走到了月光下。Archer一直走到端放着干将莫邪的刀架前,手指尖轻轻碰触莫邪的刀柄,紧接着,他的躯体化作了点点的光霰,融进了刀身之中。

鬼使神差般,库丘林起身去拿那双刀,他的双手刚握住刀柄,所处的场景就发生了变化。

他手持不熟悉的双刀,站在一片血海之中。四周遍地是尸体,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一具堆叠着一具,他们有的是被弓箭射穿了头颅,有的被利刃刺破了心脏,有的四肢不全,有的面目全非……熟悉的血腥味涌入鼻腔,阿尔斯特的残阳在他面前铺展开来。但是他知道,这不是他的家乡,同样也不是他的战争。

在血海尸堆的尽头有一棵枯死了的树。

库丘林远远地看到了Gae Blog,他迈过尸体走过去,才看清他的魔枪在Archer手里紧紧攥着,无数刀剑贯穿了他的身体。鲜血不断从男人嘴角滑落,他低头望着一处仅剩的空地,眼神中空无一物。

他的不甘和悲怆似乎早已经被消磨殆尽了。

他的手中只握着魔枪Gae Blog,那双刀不在。库丘林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干将莫邪,他把双刀递到了男人面前。

男人钢灰色的眼睛映入了刀光,就像刺破厚厚云层的日光一样,那双眼中倏忽有了神采。

他颤巍巍的手指触碰到了莫邪。

“I am the bone…of my sword…”

结界在瞬间张开,巨大的齿轮伴随着轰鸣声出现在了天际。

“我将以,此身为剑……将灵魂刻印……刻印在双刀之上。我将随岁月……磨损殆尽,只要,只要此刻能……留在……现世……”

“以此……为契约……!”

刺目的白光绽开,库丘林暂时失去了视觉。过了一会儿,他隐约听见了鸟鸣声,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原野之上。及膝的青草在微风中左右摇摆,远远能望见一座城镇,炊烟正从小城中袅袅地升腾。

转过身来,库丘林惊讶地看到,他的身后正是刚才那棵树,然而此刻的它枝叶葱茏、亭亭如盖。

没有血海尸堆,没有空气中弥漫着的苦涩的腥味。没有被刀剑刺穿身体的那个人。

他感到手里的魔枪沉甸甸的。

走近了他才注意到,那棵大树的树根处,干将莫邪交叉放着,它们在被库丘林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崩裂成了碎片。

库丘林陷入了黑暗中。

鸟鸣声又一次响起,他努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沐浴着阳光躺在远坂家魔术工房内的沙发上,而昨夜一直伫立在阴影中的那个人此时不在房间中。

他起身走到干将莫邪所在的刀架前,不由自主地抚摸了一下莫邪的刀柄。

收回手,库丘林径直离开了魔术工房,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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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想了很久应该怎么继续,终于有了大纲不再迷茫了!
感谢阅读!

输入法很迷,可能有没检查出来的错字,求指出!

ლ(ó﹏òლ)真心求评论

第一次看统计破万,兴奋得像狒狒。

库丘林的卢恩符文相关资料收集和脑补(粗略成稿)

_(:з」∠)_

Edjo:

sw:



谈C阶大狗必然得扯到德鲁伊……







  • 德鲁伊







凯撒大帝在征服高卢地区的塞尔特部落後曾述:『塞尔特人只有两种重要阶级:战士与德鲁伊。』德鲁伊不仅是僧侣,也是医生、教师、先知与法官。他们以魔术教导年轻人民,在罪案发生时或者有土地争执时又成为了法官。他们拥有权力而备受尊敬,是君王的顾问及百姓的统治者。




德鲁伊向人们传扬灵魂不灭以及轮回转世的教义。在凯尔特社会中地位崇高,阶级仅次於诸王或部族首领。可以免除兵役及 纳贡义务。虽然很多人想成为德鲁伊,大多数人却因为无法背诵其所需的知识历史诗歌等等而被淘汰。德鲁伊在凯尔特社会中,可以与王权匹敌,甚且具有比王权更 大的力量,通常会以指导者或参谋身份参与政治事务。他们不仅掌管祭祀,同时也是医者、魔法师、占卜者、诗人、以及其所属部族的历史记录者。Druid意谓著「橡树的贤者」,即「透彻树的道理之人」。在许多印欧语系中,dr这个字根都代表「树木」的意思,而且特别是指橡树。德鲁伊将橡树奉为圣木。据说他们拥有把人变成动物以及与神明精灵及动物对话的魔力。他们可以透过鸟飞行的方式、祭品内脏的外观预言未来。




◎德鲁伊的魔法德鲁伊所使用的魔法主要是神托与预言,但他们也会使用其他魔法性技术与药物。




◆神托、预言德鲁伊的神托与咒术师的神托并无太大差别。德鲁伊会先进入冥想、自神明处获得灵感、预言未来。只是塞尔特信仰的是多神教,神明所示预言不一定准确,某神明的旨意遭其他神明推翻的情形时常可见。




◆帕纳迦(Panacea)以寄生在橡树之 寄生为原料制成的万灵丹。可用来治愈不孕的动物,或是当作清除一切毒物的中和剂。当然使用帕纳迦时必须依循正确使用方法,否则不会有太大效果。




◆操控天候德鲁伊教乃萨满信仰诸型态之一,德鲁伊的魔法也身受其影响。高级德鲁伊能够召唤或驱散暴风雨、巨浪、厚雾等;若非向神明借用法力,德鲁伊也无法施行此等大规模的法术。




◆咒歌德鲁伊的魔法多以诗歌形式口耳相传,其中甚是还有些魔法必须唱咏诗歌始能奏效,而咒歌便是此类魔法典型,能撼动人心的诗歌具有魔法的力量。对此类咒歌最娴熟的,就是德鲁伊的诗人。因此咒歌给人的印象并非是神官之术,而是专属于诗人。但咒歌原本就是从神官所学诗歌应用演变而来,据说咒歌可以操纵人心,有诸多效果,如「唱颂降低国王声望的歌曲,使其失势」、「操纵他人喜怒哀乐」、「提高我方士气」、「以咒缚使敌人动弹不得」、「诱惑异性」等。




◆连结空间德鲁伊一旦停止唱诵咒文,法术效力会同时消失;所以德鲁伊无法从事较耗费时间的调查工作。于是德鲁伊便发明欧甘文字,将文字刻在神圣树木的树枝上,以图维持咒文效力。这种魔法是利用魔法导管连结两个空间,只需通过此导管便能进行调查工作。




◆变身所谓变身,就是种特殊型态的转生。只要德鲁伊聚精会神,挥下手杖,便能将人类变成狗、天鹅或是猪等模样。变身是转生的一种,大部分都无法再变回原样,当然若是德鲁伊再次施展魔法,这就另当别论了。




◆盖许所谓盖许就是指「誓约」。基本上这是种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咒缚术,行此术时必须以「若非苍天压顶、我身溃灭,吾永不违此誓」此言立誓。塞尔特的战士会行使此术,藉以证明自己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据说只要遵守此誓,战士便能勇敢作战、所向无敌。(比如汪酱的悲剧三连发……之类的)















  • 卢恩符文系统











卢恩字母(Runes)又称为如尼字母,是一类已灭绝的字母,卢恩语是由卢恩字母所拼写而成的一类文字和语言的统称,在中世纪的欧洲用来书写某些北欧日耳曼语族的语言,特别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与不列颠群岛通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所用的卢恩文字被称作Futhark,不列颠岛所用的卢恩文字被称作Futhorc,拥有浓重的宗教风味




在北欧神话里,众神之父奥丁(odin)为了得到那智能之泉,用失去一只右眼得代价,换取了卢恩的智慧。卢恩字母是一种咒文﹐只要将它刻在木、石、金属甚或任何材料上﹐就能得到无穷的威力。奥丁为了寻求更高的智慧,便把自己吊在树上九日九夜,思考宇宙的奥秘。




当他从树上下来的时候,他就领悟了卢恩文(futhark,弗萨克即通用的日耳曼语族卢恩文字母表,futhark这名字取自卢恩文首6个字母,传统的 futhark一共有24个字母。占卜时还加入一块空白的石头,一共是25块)。24个老弗萨克字母以八个一组分为三部分,称为“埃特”。这三个埃特是弗蕾(北欧神话,丰饶、兴旺、爱情、和平之神)埃特、哈格(北欧神话中的阻扼、困难之神)埃特和提尔(北欧神话中的战神)埃特。





以上是最常见版本,也就是三大群组的版本,通常被称为古弗萨克文




三种最著名的卢恩字母是:







  • 古弗萨克文(约150年至800年)




  • 盎格鲁撒克逊弗托克文(400年至1100年)




  • 后弗萨克文(年800至1100年)







古弗萨克文所对应的字母表如下:


















卢恩字母含义








图第一排左起








"f"




发音:〈fehu〉




原始意义:家畜〈牛群〉;成功、财富〈繁荣、丰盈〉、一路顺风、统一




"u"




发音:〈wyrd〉




原始意义:命运、宿命;未知的因素




"th"




发音:〈thurisaz〉




原始意义:刺;惊奇,保护三角形;密藏的精力




"a"




发音:〈ansuz〉




原始意义:嘴;宇宙的创造;宇宙的灵魂




"r"




发音:〈raido〉




原始意义:通货马车;移动、旅行、出口、宇宙全体的生命




"k"




发音:〈kenaz〉




原始意义:明了;火〈火焰;内在之光〉;温暖、友善、强壮、疗愈、神圣的智慧〈火〉




"g"




发音:〈gebo〉




原始意义:礼物、积极、奇迹




"w"




发音:〈wunjo〉




原始意义:野牛;喜悦、快乐、欢愉








图第二排左起








"h"




发音:〈hagalaz




原始意义:冰雹;限制、延迟、终结、九个世界;存在的实体(风)




"n"




发音:〈nauthiz〉




原始意义:压迫、拘束、失望、潜在的力量




"i"




发音:〈isa〉




原始意义:冰




"j"




发音:〈jera〉




原始意义:收获;一年的十二个月;收割




"ei"




发音:〈eihwaz〉




原始意义:紫杉;十三、毁灭与创造〈死亡〉




"p"




发音:〈perdhro〉




原始意义:掷骰子时用的杯子;回转、从精神进入实体的入口




"z"




发音:〈algiz〉




原始意义:麋鹿;迷路、命运(保护)




"s"




发音:〈sowulo〉




原始意义:回转、从精神进入实体的出入口








图第三排左起








"t"




发音:〈teiwaz〉




原始意义:智慧,不朽




"b"




发音:〈berkana〉




原始意义:桦树;两个九、新的世界、更高的阶段




"e"




发音:〈ehwaz〉




原始意义:马;传递、和谐




"m"




发音:〈mannaz〉




原始意义:人类;具实践的力量




"l"




发音:〈laguz〉




原始意义:水;流动、具备增长的力量




"ng"




发音:〈inguz〉




原始意义:北欧神只:佛雷尔、连结,扩张(丰饶)




"o"(没找到对应发音的符文,意思也对不上




发音:〈othila〉




原始意义:持有、获得「怪异」的数字;超出意识和经验的事物;「祖先」




"d"




发音:〈dagaz〉




原始意义:白天;白昼、二十四小时〈黎明〉
















此外还有另一个版本,也就是盎格鲁撒克逊弗托克文:





盎格鲁撒克逊弗托克文所对应的字母表如下:





其含义翻译表:
























  • 三个群组











第一个群组是「芙雷群组」








芙雷是太阳之神、丰收之神、财富之神。祂同时拥有着「菲胡」卢恩的力量。芙雷群组:菲胡、乌鲁兹、苏里萨兹、恩索兹、瑞多、克奥诺、盖伯、悟究这八个字代表人天生的潜能,从另一方面来讲则是神对人独有的恩宠。赐给人类的神之礼物。









哈格尔卢恩(HABALL)




【实质意义说明】




哈格尔所象徵的是一种凝思与沉静,是一种缓慢的带动力量。菲胡也有带动的力量,但它是一种剧烈且快速的变动。而哈格尔就完全不同于菲胡,它是一种缓慢又沉稳的演变。提供高度的安全性,魔法也在一种稳定的状态下持续发展,并且能防止负面力量的侵入。




【魔法上的用途】




它所带来的帮助是克服困难,解开琐事、提供保护、带来好运或正面的稳固发展。




【符谱上的用途】




提供一个符咒的完整性与力量均衡。提供力量往正向稳定的发展,并且提供保护。









尼德卢恩(NIED)




【实质意义说明】




这个卢恩的意义就是利用本身的欲求,来促使愿望达成,他会使自己不停的去追求,直到到达更美好的境界。这个卢恩和自己的内部力量有关,直觉力、创造力、技巧能力、智慧知识都被包括在内,利用这些能力,来跳脱到更好的状态。同时他也可以帮助意志力量的直线发展。




【魔法上的用途】




最常见到的用途当然是爱情魔法,他在冰岛的爱情卢恩符文中,可是一个强力的支持。他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求与渴望,象徵带动整个爱情魔法效力的基础动力。第二种用途是奥丁的解放卢恩,它的用途在奥丁的神话里是指松开、或割开束缚手脚的绳索等拘束人的事物。后来被用在脱离现状、改变命运。或任何以个人意志力为出发点的魔法,都是要使人跳脱到你希望的状态。




【符谱上的用途】




做为整个意志力量的发展动力。克服困厄或是负面能量。









 意沙卢恩(ISA)




【实质意义说明】




意沙卢恩所象徵的,即是一种冻结的状态。力量的发展被集中或者收缩,免除动态力量的出现。同时也象徵着自我的综合与平衡。稳固,不变即是它的原型力量。




【魔法上的用途】




惯性。它象徵的就是所有照着规律行走的稳固且均衡的力量。使任何突发性的事件、行动、情况镇静。揭露敌人的面目。也有增加有相同目标的盟友功能。集中自我意志的力量。




【符谱上的用途】




控制力量,或者是对力量领域的限制。终止其他不需要的力量。








杰拉卢恩(JERA)




【实质意义说明】




圆周,循环的力量。代表着和谐的欣欣向荣。带来舒适与美好的自然动力。象徵着种因得果,因为作了正确的事,而导致正确的局面。这是一个收获的卢恩。藉由循环的奥秘,将事物显现在物质层面。




【魔法上的用途】




让你的付出有所回报,以及作为一个改变的机制。对于处理法律问题也有着很好的效果,它象徵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另外对于生育能力也有很大的改善,杰拉卢恩带来一股丰收、收获的力量




【符谱上的用途】




催动整个符谱的力量,将力量带到顶点。








爱瓦兹卢恩(EIHWAZ)




【实质意义说明】




这是一个保护的卢恩,它让我们在一种安全的范围下,得到精神与意志的进化。并且让我们融入到更远古的智慧。它代表着北欧神话中「世界树」的概念,是一种死而复生的感觉




「世界树轴」是由被奥丁杀死的巨人「伊米尔」身上长出来的,它象徵着一种蜕变的过程,蜕变后将会来到另一个更广大的世界。并且你将可以在这个世界落地生根,有种厚实的依靠,这就是保护的来源。




【魔法意义说明】




爱瓦姿是一个整体的卢恩,象徵着不可分割的紧密结合,所以大多可以用来连结保护符咒。




而且搭配上别的卢恩还可以在合理的范围内,反溃他人的力量。也有人用来作为驱逐的符咒作用,这个效力也是源自于爱瓦兹的整体性。让所有会破坏整体性的力量远离。




【符谱上的用途】




大多都是用来增强其整体性,与排除不良的阻碍性力量。








第二个群组是「海姆达尔群组」








海姆是守护之神,护卫着往诸神国度的虹桥,当巨人族来袭时,却因为诸神没有居安思危的警觉。无论祂的号角如何大声,诸神们还是听不见。海姆达尔群组:哈格 拉兹、纳奥帝斯、意沙、耶拉、爱瓦兹、佩索、奥吉兹、索威罗这八个字代表外力的影响以及外在的行为。可以说是一种考验。使人有更高尚情操的试练。唯有失 去,才懂得珍惜。唯有寒冬,才知晓春天的温暖。不要沉迷于一己之私,要睁开眼去看未来。









菲胡卢恩(FEHU)




【实质意义说明】




这个卢恩符文主要提供 成功 以最激进的速度改变现状,让你挣脱束缚,并且能开始活动。它提供给你友善的金钱资助、以及让你处于最有利的状态。菲胡是希望的标志,拥有着富足、成功与幸福的魔力不过它所带来的是快速的改变现状,并不能长期维持。




【魔法上的用途】




菲胡的象徵寓意即为原始、奔放、不受拘束的狂野火焰。它的能量是完全狂放没有阻碍的,能为魔术快速进入下一阶段,能让淤积许久的状态进入变动。并且对于增加财富、金钱以及保护贵重物品有着有力的功效。这是一个传送的卢恩。菲胡用于传送、寄发、投射的功能。能够将你的能量,藉由这个符文维持在一个区域。将自然界的力量导入个人的区域。




【符谱上的用途】




适合当作一个符咒的主题。








乌鲁兹卢恩(URUZ)




【实质意义说明】




这是用来带动创造性力量的卢恩,会通过意志塑造或形成事物。让愿望尽可能实践。它会对呆滞已久的状态供给动力,却不是和菲胡一样的剧烈变动,而是一种缓和的带动,这是一种温驯的力量。




【魔法上的用途】




例如在治愈疾病中有很好的功效,这是一个慢慢带动生命力的卢恩。特别适用在愈合魔法。




为身体带来健康与维护,对创造的能力也会大大的提高。并且将一股新的力量带入你的生活,作一个纯净的开始,使精神变好。在乌鲁兹最奇特的用法,就是奥丁的爱情卢恩。就类似一种缓慢的驯服。让女人拜倒在奥丁的石榴裙(?)下。它在与其他卢恩搭配使用下,可以为恋情注入动力。




【符谱上的用途】




在与其他卢恩符咒的搭配下,乌鲁兹大多用于召唤各式各样的自然力量。








苏里萨兹卢恩(THURISAZ)




【实质意义说明】




这是一种防御的力量,同时具有引导的作用。是一种主动式的防御。当对手攻击我们的时候,我们将攻击送回给对手,同时攻击的力道会加倍奉还。它是一种纯净未经过计划、扭曲的意志力量。同时能当作整股能量的主流导向。




【魔法上的用途】




象徵着「雷神之槌」它对于直接性的魔法用途十分有力,它提供了保护与防御,又同时具备反射攻击的效果。并且能精准化你的念力,将意志力量投射出去。其他的用途有:获得多余的事物来影响状态、加快爱情魔术的效力、或者是获得幸运。都是和直接又专注的魔法有关。最后一个特殊的用途就是奥丁的咒返卢恩,因为咒术所受的伤害,会全部加倍折回车施咒者身上,并且破坏这个诅咒。




【符谱上的用途】




使用在一个直接且专注的用途上。它会领导力量的作用方向、控制这个力量的用途。








恩索兹卢恩(ANSUZ)




【实质意义说明】




沟通的一个卢恩,它代表着沟通上的无阻碍,它掌管着歌曲、诗歌、口试、采访、和魔法用途的咒语。通过沟通,来获得智慧或好处。并且象徵着祷告,与神联系的力量。




【魔法上的用途】




它是一个祈求的卢恩,通过向神的祷告而获得的力量或帮助。祈求神赐与好运。并且使人有敏锐观察力、信心、说服力、以及良好的建议来通过试验。同时它也有活跃催眠状态力量的效果,就是类似魔法方面的咒语。通过重复的颂念,引出人深层的潜能。一切有关于沟通、言语所带来的力量都与恩索兹有关。在奥丁的知识卢恩中也是用到这个符文来获得神明或妖精的情报。




【符谱上的用途】




用于与神沟通、联系的符文。使魔法力量活跃、增量。








瑞多卢恩(RAIDHO)




【实质意义说明】




它是一个旅行的卢恩,有一种追求真理的感觉。非比即此,这种极端的观念。因此它也可能走上不对的道路,但也有可能因此连结到正面的力量。对人来说象徵着追求“某些什么”的旅程,对它的原始意义来说是追求正义的旅程。




【魔法上的用途】




追求正义与秩序 —— 宇宙法则的旅途,象徵绝对的圣洁公义,当你需要绝对的正义力量协助你时,这个卢恩会带来莫大的帮助,前提是你真的确定自己是正义的一方。第二个用途是旅程的平安与维护。




【符谱上的用途】




通过非正即邪的力量找到答案。用于两极化的力量,例如:一个消极的祝福是一种简单对付诅咒的力量。








肯那兹卢恩(KENAZ)




【实质意义说明】




这是一个温和的火焰卢恩,他所带动的是学习与创造的能力。是一种柔和的蔓延,力量经由某种技术性的工艺而展现。一般的艺术与工艺,甚至是魔法有关的技术层面,力量的原型都是肯那兹卢恩。




【魔法上的用途】




肯那兹最常见的用途是性魔术,尤其是性方面的欲望,因为它是一股温和的带动力量,就像缓缓燃烧的欲火,慢慢的推动恋情的发展。不同于乌鲁兹卢恩是为两人的爱带来新局面,肯那兹卢恩是为两人的性带来新的催情的效果。另外对于需要愈合的疾病或伤害也有极好的效应。第二种用途就是工艺方面的技术性、或创造性展现。例如雕刻、艺术创作等技术能力与灵感,都能藉由肯那兹达到极致。第三种用途即是带来生命力给个体或是驱赶任何黑暗力量。




【符谱上的用途】




它可以强化卢恩符咒的阵法。做周围的保护。








基辅卢恩(GIFU)




【实质意义说明】




这是一个和谐的卢恩。他象徵如同阴阳两极的力量,在一种和谐的状态下互相结合。这股互相结合的力量,会形成另一股有秩序的强大力量。




【魔法上的用途】




这是另一个性魔法卢恩,并且在性卢恩魔法中是主要的卢恩符文。它是一种合作的感觉。它能带给人和谐的融洽。不论是恋人还是朋友。也可以是人灵魂与肉体平衡的整合力量。另一个用途是,奥丁的第十八个卢恩魔法,最后卢恩。这是只有奥丁才知晓的秘密卢恩。




【符谱上的用途】




用来整合力量的卢恩符。增强魔法的力量。做力量与力量之间的联合。








悟究卢恩(WUNJO)




【实质意义说明】




它给人的象徵寓意是“喜悦”还有“牧草地”。象徵着一种成功且良好的收尾,也是丰收的好结局。同时也有变革的意味存在。给你一种努力所换来的喜悦成功。




【魔法上的用途】




带给你成功与喜悦,以及获得厚待与权力。会给同伴关系带来和谐与快乐、让两人没有疏远。所有事情的关系连结与多样化的认识。会因为搭配的符咒不同,而产生不同的效果。




【符谱上的用途】




大多用于符咒的结尾,象徵一个愿望的成功与带来的喜悦。








第三个群组是「泰尔群组」(资料缺失)








泰尔是正义的战神,为了守护诸神的安全,牺牲祂的手臂。也呈现了祂那不需要证明的正义。泰尔群组:帝瓦兹、柏卡纳、耶瓦兹、美纳兹、拉格斯、英格瓦兹、欧 瑟拉、达格斯这八个字代表的不是诸神的礼物、也不是外力的影响。而是两者结合下的人性,是人本然就有的、也是人需要花时间去觉醒的。真正属于「人」的性 质。发觉自己的光辉吧。








24卢恩符文的详解:








第一组弗雷的八字




1-1




称呼名:菲弗(FEHU)




发音 :f




代表意义: 家畜、动产




代表神话:由火和冰而来的原初世界的创造




包括涵义: 力和生产力 、财产、个人的权能、念动力、强化、破坏




1-2




称呼名:乌鲁兹(URUZ)




发音: u




代表意义:野牛、根本的力量




代表神话:雌牛奥兹弗姆拉(audhumbla)




包括涵义: 生命力、健康、治疗和恢复、根本的创造力、智慧、与大地诸力量的联系




1-3




称呼名:突里萨兹(THURISAZ)




发音: th




代表意义:雷神托尔(Thor)




代表神话:原初巨人伊米尔(Ymir)




包括涵义: 积极性的防御、保护、消灭敌人、丰穣、爱的魔法,意志性的行为,力量行使,再生




1-4




称呼名:安斯兹(ANSUZ)




发音:a




代表意义:心地良者,天神奥汀(Odin)




代表神话:诸神的诞生




代括涵义: 智慧、灵感、恍惚、作诗、语言、歌、咒文、精神、属于奥汀的一切事物




1-5




称呼名:莱德赫(RAIDHO)




发音: r




代表意义:骑马、车辆




代表神话:诸神牺牲原初原巨人伊米尔造出世界




包括涵义:一切关于旅行的具体事物、宇宙循环的秩序、正确性、宗教、内心的满足、典礼




1-6




称呼名:卡纳兹(KAUNAZ)




发音:K




代表意义:火把、火




代表神话:太阳与月亮的创造




包括涵义:被制御的力量、知识、变换、创造性、光与温暖、爱、性交、一切燃烧与光辉的东西




1-7




称呼名:盖柏(GEBO)




发音:g




代表意义:赠礼、交换




代表神话:献给原初男性原初女性生命上的奉献品




包括涵义:礼物和回礼、互相设想、兄弟之情、好客的、与性有关的力量与魔法、神秘合而为一




1-8




称呼名:兀尤(WUNJO)




发音:w




代表意义:幸福感、欢喜




代表神话:黄金的和平时代




包括涵义:融洽、舒畅、同性爱、联系、幸运、属于同种族个体间的融洽、种族的和平




第二组哈卡尔的八字




2-1




称呼名:哈卡拉兹(HAGALAZ)




发音:h




代表意义:雪粒




代表神话:华恩神族巫女(格尔维格Gullveig)的魔法、命运的过去




包括涵义:宇宙的样本、终了、生成、保护、力量的平衡与完整性、神秘性的神的经验




2-2




称呼名:那特席兹(NAUTHIZ)




发音:n




代表意义:不得已事物




代表神话:命运的现在




包括涵义:抵抗、悲伤、越过悲伤与厄运、意志力的发达、了解不得已的事物




2-3




称呼名:伊札(ISA)




发音:i




代表意义:冰




代表神话:命运的未来(Skuld)




包括涵义:世界冰、原初物质、自我、集中、意志的强韧性、自我意识、不使期望的活动力制御与封印




2-4




称呼名:耶拉(JERA)




发音:j




代表意义:丰年、收获




代表神话:生成的开始




包括涵义:太阳年的周期、四季和人生的循环、劳动的成果与享受、丰穣、和平、融洽、觉醒




2-5




称呼名:艾伊瓦兹(EIWAZ)




发音: i/ei




代表意义:岑树




代表神话:奥汀牺自己身体创出伦(Rune)文字




包括涵义:世界树(YGGDRASIL)、支撑世界的岑树、世界旅行、魔力、生死的秘密、入信、保护




2-6




称呼名:培尔多罗(PERTHRO)




发音:p




代表意义:骰子钵、诞生




代表神话:奥汀在智慧之泉献出右眼换取智慧




包括涵义:预言、理解命运(根本法则)、记忆、智慧之泉、真相之泉、拥抱大女神(Frigga)的膝盖




2-7




称呼名:艾尔哈兹/亚尔其兹(EIHAZ/ALGIZ)




发音:Z-R




代表意义:保护




代表神话:斗天使的诞生




包括涵义:防御栅构筑、防卫、与诸神的联系、强大、幸运、意识




2-8




称呼名:索维罗(SOWILO)




发音:S




代表意义:太阳




代表神话:意识的变迁




包括涵义:日轮、魔法的意志、手段与目标、成功、荣誉、精神力的强化、以个人强韧的意志力所带来的胜利或成功




第三组提瓦兹的八字




3-1




称呼名:提瓦兹(TIWAZ)




发音: t




代表意义:司法神提尔(Tyr)




代表神话:社会秩序及法律的成立




包括涵义:正义、世界秩序、正当的胜利、精神的规律、牺牲精神、精神力、宗教




3-2




称呼名:贝尔卡诺(BERKANO)




发音: b




代表意义:白桦、白桦(Birke)的女神




代表神话: 耕作农业的发生、母性原理




包括涵义:大地之母、诞生、诞生-存活-死亡的循环、轮回、女性的创造力与女性的神秘、保护、保存




3-3




称呼名:爱沃(EHWO)




发音: e




代表意义:马




代表神话: 家畜饲育的开始、骑马民族




包括涵义: 马与骑师之间的调如、信赖、忠实。结婚、契约、精神之旅、速度、魔力




3-4




称呼名:马纳兹(MANNAZ)




发音: m




代表意义:人




代表神话:高等精神力的发展




包括涵义: 男与女、神创生人类的传说、意识、精神、知性、性格的平衡




3-5




称呼名:拉可兹(LAGUZ)




发音: l




代表意义:水、河川与海洋




代表神话:魔法传承的开始




包括涵义: 原初水、生命力、有机的发育、入信之后的充实感、肉体治愈力




3-6




称呼名:印格瓦兹(INGWAZ)




发音: ng




代表意义:华恩神族、弗雷(Freyr)




代表神话:安定的社会时代(古典时代)




包括涵义: 华恩神族的诸力、生产力、成长、熟成、怀孕、典礼




3-7




称呼名:达卡兹(DAGAZ)




发音: dh




代表意义:白昼、黄昏




代表神话:诸神的黄昏(古异教的破灭)




包括涵义:光、极性、昼夜的移转、曙光与黄昏、神秘、收容神秘的力量




3-8




称呼名:欧特哈拉(OTHALA)




发音: o




代表意义:延续、遗产、遗传、先祖传下的土地




代表神话:新的大地(祖先信仰的再生、新的异教)




包括涵义:不能让渡的种族共有财产,种族和家庭、祖先的遗产--智慧和诸神的遗产















  • 卢恩魔法











在卢恩符文里,每一个字都是由垂直线与四十五度斜线所构成的。会这样设计是因为方便雕刻;所以说,要完成一个卢恩符咒,你就必须要学习如何在木材上雕刻。 而正统的卢恩符咒,也都是采用镂刻的手法。而用来刻上符文的木材、石材或金属,我们称之为符叉。而就涵义与形状而言,卢恩符文并不适合用来刻写长篇文章。 所以卢恩要发能会作用,并不是靠书写符文的长度来决定;而是要看你是否能在对的地方,刻上对的符文;符合了这个条件,




即使是一个字也会发挥莫大的效果。








◎一个符谱中卢恩符咒的字数








在超过一个符文的状态下,两个以上符文所排列组合的符咒,我们称之为符谱。一般来讲呢,我们最常见的符谱是以三个为一组;这和命运三女神有那么一点关系, 也就是「开始」「历程」「结束」。第一个刻上的「开始」符文,就是你打算让符咒的力量如何开始推动你愿望的力量。第二个「历程」就是代表整个符咒的主题, 怎么去发展你的愿望。第三个刻上的「结束」就是你希望这个符咒最后的收尾是如何,力量如何完满结束。第二个常见的符咒字数是只有一个字的单独符文;这种符 谱(或者应该说是符文了),的力量表达简明扼要,不会产生许多迂回缭绕的力量叙述。但是有一个缺点,力量本身不经过修饰,容易与愿望有风马牛不相及的感 觉,要不然就是矫枉过正。不过绝大部分的符谱,都是单数。双数的符谱极为少见,或许是因为北欧神话里的九个世界为完满,认为单数字数具有圆满的力量周期, 适合用来使用符咒吧。他们认为字数三具有进展与推动的能力,字数五具有保护、成功的效力,字数七则是非常适合用在爱情魔法上,字数九则是代表命运的强大力 量。








◎卢恩符咒的两种型态








第一种就是呈书写状的一直列一个符文一个符文的横刻过去。这种称为直列式符咒。这种篆刻方式比较传统且正式。较常被资深的卢恩魔法师使用。(小叮咛:一般 这种篆刻方式的卢恩符咒,都会在所有卢恩符刻完之后,于卢恩文字的上下方各刻画下一条直线,代表力量的融合与连贯。)另一种则是将三个或五个卢恩符文合起 来,创造出独一无二的全新符文。




有点类似我们中国春联的「招财进宝」,这种卢恩称之为复合式符咒。一般这种复合式符咒的成功率都很高,如果不成功就不会有任何效力,所以魔法师可以不用担心这种符咒是否会有副作用。(小叮咛:这种复合式符咒也可以用来设计魔法师专属的巫纹喔。)








◎用来当符叉的木材








这里需要考量到这树木本身所象徵或具有的魔性,是否与你所祈求的愿望符合。一般魔法师都会捡拾掉在地上的树枝或木材来当符咒的符叉。之所以不直接锯树的原 因是因为,他们认为这是对树很大的不尊敬,不过到莫可奈何的时候,他们会先感应树所传来的信息。如果感觉到爱、欣喜、欢迎,他们才会锯下树枝。并且有的魔 法师会在树下埋银色的钱币来代表答谢之意。这边请详见魔法史料的「树木魔性」一文。











  • 卢恩魔法的八大要素











◎卢恩魔法




知道卢恩文字的来源之后,接下来就是要知道怎么用卢恩来使展魔法。卢恩魔法最简单的解释就是:「利用各个文字所象徵的原始涵义,藉由排列组合,来达到所欲求的愿望。」




卢恩符文便是一个庞大独立的魔法系统,并不需要经由其他的系统的知识介入,便可以支撑起所有的状态的需求。简单的说呢,24个卢恩符文就是一个小宇宙。森罗万象,无所不包。所以可以用卢恩来施展魔法或占卜的原因也是在这一点。也就是说,卢恩即是整个大自然所精细体现出来的一套系统,我们便能利用这个文字系统当作媒介传达至神以影响外在的世界。而卢恩魔法必须建立在卢恩术师对以下八个知识的了解,才可能是最安全的使用卢恩。




1.刻印:




所有的卢恩符咒都只限于「雕刻」才会造成效用,成为一个卢恩术师,首先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专属于卢恩仪式上的雕刻刀。你的雕刻刀不可以用在仪式以外的用途,否则你会发现那把雕刻刀只会带来不纯净的能量。卢恩术师其次是要具有优良的雕刻技巧,才能让你的卢恩符文看起来更加美观。因为整齐的符咒排列,会让力量无阻碍的运行在这个符文。




2.解读:




然后你必须十分了解每个卢恩所象徵的力量,这里的解读也可称为「感应力」一个卢恩术师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优良的能量感应,能量感应有什么用呢?首先你必须了解一点,虽然所有的卢恩在本质上都不具有邪恶的象徵,而且单个卢恩并不能构成诅咒但是要记得,力量都是多向度而双面的。带给你快速变动的卢恩,也可能因为施术者意念而变质成让你晴天霹雳的卢恩力量。所以一个好的卢恩术师应该要具有卢恩相关的知识,也要具有感应卢恩力量的感应力。




3.染色:




便是在卢恩的刻印上染上色彩。色彩其实是具有相当程度的魔力的,因为色彩在本质上有的能量形式的展现效果。例如:黑色是吸收所有色彩的,那在仪式上它就会被用来吸收负面事物。是因为能量以色彩来呈现它的状态。不过在这里,有非常多的卢恩仪式要求要用施术者的血液将其刻印染之。一来是因为血红具有强力催动力量的色彩效果。二来是因为术师可以将其意念藉由血,定着在符咒刻印上,让术师意念与符咒得以相融并且催动力量。




4.试行:




这边呢,其实就是施行卢恩魔法时,所必须了解的一些仪式与法则。了解这些条件便可以释放出卢恩的自然魔力。例如:你可能要知道月相的相位涵义、还是你用来刻符咒的木头"符叉"的树木属性、又或者是方位的知识与了解、以及仪式的流程与步骤的相关知识了解。




(在以下的文章就会提到相关的信息)




5.祈愿:




这个流程具有非常重要的地位,首先,你必须先了解,这个卢恩文字的运作方式。前面说过了,它是大自然所精简下来的24个文字,也就是说,每一个卢恩字都有它所象徵的力量。占卜即是以卢恩文字显现出目前自然力量的作用状态,它就变成了一个将自然状态转化成文字的镜子。魔法的作用即是经由排列组合,形成你想要的那种自然力量的「状态」(请注意,此时仍只是"状态"而已,并没有能量的介入)然后藉由祈祷的方式,以卢恩当媒介,将愿望送至诸神。一般来说,如果具有通灵能力或灵媒体质的人,卢恩的效果会更大。然后祈祷还有一个作用,就是神明会藉由祈祷,来知道给你如何的帮助,并且整合所有向度的力量,就类似一种「压阵」的作用,以免造成力量的失控或流失。




6.献祭:献祭有两种。




一.供品这边就和上面有关联了,将愿望送往诸神。如果有丰盛的祭品,那魔法的成功性又会大大的增加。




二.活祭然后有关献活祭,它其实比较偏重于加强符咒力量的方面,你可能必须要献上活祭,将其杀死,取其骨头与血,然后在骨头刻上卢恩,在用血染红刻印。用这种方式做出来的符咒,虽然效用会非常强大,但是其力量会太过激烈难以控制,也有可能会对施术者造成极大的危险。




7.葬送:




就是将祭品的灵魂送往诸神住所。其实上面这两种祭品方式,所用到的葬送技巧都一样,就是「祈祷」,将祭品用祈祷的方式送往诸神。然后这里要特别提到一点就是上面的第2点「活祭」,它其实就是藉由祭品灵魂连接祭品血骨的性质,来让诸神的力量自无形界的灵魂传送至有形界的血骨。它就是一种完全为符咒力量强大所衍生出来的方式。3.染色中有提到「以血来连结术师意念」其实就和这个方法有大同小异之处。




8.破坏:




安全的破坏掉既有的卢恩符咒、消除其效果。最常见的破坏(释放)仪式有两种,一种是把木头符咒(符叉给烧掉);另一种是把它埋在土里,让残余的能量自然分解,回归大地。若还想重新使用这个符咒,就把表面刮去,将刮下来的碎屑烧掉或埋掉。
















因为在寻找资料的时候看到有说Lancer是使用欧甘符文的说法,这里也将欧甘符文稍微叙述一下。(至于究竟是不是用这个……问蘑菇好了)







  • 欧甘符文(Ogham Runes),又被称为凯尔特速记法。那些符号多象征着各种各样的树木,除此之外也雕刻在坟墓的碑石上,具体含义仍然有未解之处。欧甘符文曾被督伊德教徒用来预言和解决早期的纵横拼字迷。







据说德鲁伊一旦停止唱诵咒文,法术效力会同时消失;所以德鲁伊无法从事较耗费时间的调查工作。于是德鲁伊便发明欧甘文字,将文字刻在神圣树木的树枝上,以图维持咒文效力。这种魔法是利用魔法导管连结两个空间,只需通过此导管便能进行调查工作。








欧甘符文的特点有:




1、它是一种拼音文字系统




2、它有25个字符,然而只有20个字符用于占卜




3、通常书写在木头、石头和手稿上




4、字符由一条实线连接在一起




5、一些字符所代表的名称和发音仍是未知的




6、Eite(feather)和Eite thuathail(reversed feather)这两个符号分别用于句子的开头和结尾。









欧甘符文文字系统





Birch是第一个生长于裸露土壤的树且由它生长出了整个森林。它象征新的开始。





Rowan树擅长是在妖术和欺骗的攻击下援助和守护感官的控制。





这棵树是水之爱人,它象征守护和神秘的力量。





这棵柳树也是一棵喜爱水的树,她象征轮回、韵律、衰退和变迁。





Ash树有着最强韧最有弹性的木质,它象征内外世界的连接。





Hawthorn的木头能够提供已知最热的火,它象征净化、守护和贞洁。





伟大的Oak是森林中缓慢生长的王,它象征了守护——一个通向神秘和力量的途径。





Holly是一个有着鲜红色浆果的常青灌木,它象征基于正义的战斗的平衡与活力的控制。





Hazel象征了根源、诗歌、占卜和冥想的直感。





Apple是最早被种植的树,它象征选择。





Vine已知在不列颠群岛上生长了很久,它象征预言力量的释放。





Ivy擅长生长和遍布于任何陆地土壤气候,它象征着探寻自我。





Reed生长于桥的边缘,它象征着直接行动、寻找方向和旅行目标的意义。





Blackthorn是一种耐寒树种,它象征着命运的强力作用或者必须服从的外部影响。





Elder能由缺损的枝条轻易再生而且能够从任何部位迅速生出根部,它象征着开始的结束和结束的开始,虽死犹生,虽生犹死。





Fir象征着能够看清过去未来现在的高观点和高视野。





Furze象征集合在一起,以及一种能将目标所需的要素集合起来的能力。





Heather象征与精神世界和治愈的亲密联系。






Poplar的能力是抵抗和防御,将语音、语言和风结合起来,象征着忍耐和征服的能力。





Yew象征着再生。








关于欧甘符文的资料参考来源,这里仅做了一点机翻级别的粗略翻译,具体请看原文。(感觉就是各种树树大家族嘛= =)











  • FATE里面库丘林用过的符文举例:(……)







FHA里面库丘林所用的四枝之浅滩(Ath nGabla)的四个符文





阵地的四个角落分别刻上四个不同的卢恩文字:Elhaz、Nauthiz、Ansaz、Ingwaz。




其意思从左到右分别是——〈保护〉〈拘束、失望、潜在的力量〉〈宇宙的创造,宇宙的灵魂〉〈连结,扩张(丰饶)〉








还有剧场版UBW里面库丘林被津津乐道很久的FFF……(请看我深邃的眼神→→)





真的……真的怎么看都是英文字母F啊!(……而且还是用左手写的)然后纠结了很久,大概制作组想写的卢恩字符是,这个字符的原始意思是〈嘴;宇宙的创造;宇宙的灵魂〉




延伸意义是一个祈求的卢恩,通过向神的祷告而获得的力量或帮助。祈求神赐与好运。并且使人有敏锐观察力、信心、说服力、以及良好的建议来通过试验。同时它也有活跃催眠状态力量的效果,就是类似魔法方面的咒语。通过重复的颂念,引出人深层的潜能。一切有关于沟通、言语所带来的力量都与恩索兹有关。在奥丁的知识卢恩中也是用到这个符文来获得神明或妖精的情报。(请看我深邃的眼神→→)








UBW TV版里面库丘林搜索凛的时候所用的符文





这个B一样的字符(……)是卢恩符文倍欧〈BERKANA〉,原始意义:桦树;两个九、新的世界、更高的阶段。




代表神话: 耕作农业的发生、母性原理




包括涵义:大地之母、诞生、诞生-存活-死亡的循环、轮回、女性的创造力与女性的神秘、保护、保存(为什么用这个来找凛……请看我深邃的眼神→→)








然后是新版UBW的放火剧情——





卢恩符文康耐兹〈KENAZ〉,原始意义:明瞭;火〈火焰;内在之光〉;温暖、友善、强壮、疗愈、神圣的智慧〈火〉。




代表神话:太阳与月亮的创造




包括涵义:被制御的力量、知识、变换、创造性、光与温暖、爱、性交、一切燃烧与光辉的东西(放火意外地靠谱……→→)












最后,这里找到一个卢恩符文字体,可以拿来玩玩,下载地址


「枪弓」Wanted

第一次写枪弓,OOC警告。

_(:з」∠)_一个脑洞,感谢阅读。

日常向,剧情无聊。作者有拖剧情的坏习惯。

枪弓。士凛提及。


正文:

“哟,大小姐。”

“又来蹭饭啊,Lancer。”看到库丘林直接越过自己对着凛挥手,士郎不爽地挡住了他的视线。

库丘林达到了捉弄人的目的,心情愉悦地露出两颗虎牙,他把手里提着的鱼贴到士郎脸前。

“老子可是正正经经地带了礼物来拜访啊,小子。”他拍了拍士郎的肩膀,径直走进玄关,“想吃鲷鱼饭。”

看着库丘林自在地给自己沏上了红茶,士郎微微叹了一口气,就去着手准备晚餐了。还真是自来熟啊,那家伙。

士郎想起Saber在剑术训练时严肃又含蓄地提起希望增加晚上饭食的供应,一边处理着生鱼不由得又一次叹了一口气。Archer、Lancer、Saber……三骑不仅战力令人,食量也是与其地位相匹配的吗……不过相比较而言,Archer真是相当好养活啊,还能(被凛强迫)分担一些家务。刚刚对“自己”有了一点好感,Archer杀气腾腾的脸就浮现在了脑海里,士郎黑着脸抖了抖。

与此同时,Archer刚刚从外面回来。

“啊,Archer,辛苦了!这个很难找吧?”

“就在日用品柜台的旁边,”随意一瞥,他看到了某位蓝发的枪兵,而对方正占据着他的位置悠哉悠哉地喝茶,“还是比较容易找到的。”

Archer平静地陈述完,身上的衬衫长裤瞬间变成了礼装。

“没关系的哟,Archer,”凛虽然知道他不会妄动,可还是有些担忧——Archer他似乎很介意这位Lancer,“Lancer他……”

“啊啊,敌意都要具现化了啊。”打断了凛,Lancer说道,“要老子陪你打也好,不过,当饭后活动怎么样?”他望着他,悠然地闭上了一只眼睛,嘴角因为战斗的激情而扬了起来。

“哼,”Archer抱胸俯视他,“没那回事。只是在这种敌我不分的情况下,适当的武装还是必要的。”

Lancer耸了耸肩。

最终,Archer还是解除了礼装,因为自己的位置被某枪兵霸占而被迫坐到了士郎对面,以至于晚餐期间士郎一直在不动声色地努力从他筷下抢菜。在静谧得诡异的气氛中,只有Saber不为所动,她迅速地结束了餐桌战斗,将众人从不知名的魔法阵里解救了出来。

晚餐过后气氛缓和了很多,凛(也许是为了缓解尴尬)突然提议玩“大冒险”。她噔噔噔地跑回房间提了一只牛皮箱子来,小心翼翼地从中取出了许多瓶瓶罐罐,一一排列在了桌面上。

“这是我最近研制的药剂,每一瓶都花费了我很多魔力和宝石,可都是很珍贵的东西。”她有点脸红,“不过……不过我完全无法控制药剂的效果,所以至今没有使用过。”

“哈?这是拿我们试药吗?”

“Lancer!”虽然因为怕伤害到凛的自尊而出言劝阻Lancer,然而实际上阿尔托莉雅也觉得很有危机感。不仅是他们,除了凛之外的四人无不冷汗。

“啊_(:з」∠)_,不过可以放心,药效也只有三四个小时而已,时间的控制还是比较成功的。而且虽然不知道效果,但是不具有攻击性和毒性,也不会有副作用的,所以作为游戏道具最适合了。”

……怎么想都觉得很诡异吧?

“总之,你们玩就好,我出去做守备。”

“啊……我的Master那边也……”

“你们两个啊……”Lancer和Archer的身影僵在了原地。什么啊,这种压迫感。“敢逃跑,就逃跑试试!”

玩家远坂凛发动宝具“少女的愤怒”。

“……嘛,留下来玩一会儿也没什么,反正我的那个Master也不管我的。”

“我还是去巡视一下。”说着Emiya就向门口走去。

凛却猛地站了起来,对着他的背影喊道:“Archer?”

他的步伐顿住了。

“一起来玩吧。”她攥紧了拳头,“一直以来辛苦你了。现在不是停战状态吗?Lancer在这里,Saber也在,根本不用担心真么多的吧。”

“而且啊,我希望你也能放松一下……我……我希望你也能开心啊!”她顿了顿,“大笨蛋!”

“远坂……”士郎伸手似乎想要安慰凛,那只手却停在半空无处安置。

Archer回头,刚好看见凛握住了卫宫士郎的右手,他悄悄叹了一口气,表情缓和了一点。

“下不为例,凛。”

“嗯!”

众人都在桌前坐好,库丘林还是占据着Emiya的位置,刚好一个人坐在一端,在士郎和Emiya之间看他俩大眼瞪小眼。

一个人总是跟过去的自己过不去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啊?他并不想这样设想自己,那感觉,总归不会太好。

那个小鬼的理想他也有所听闻,所谓的英灵Emiya也是那理想的产物吧。虽然是因果相关,却是不同甚至是对立的存在。经历过无数战场的那个红色弓兵身上的血腥味,还有那种带着死气的躁动,无论何时都令他热血沸腾,不过,从那些复杂的谋划看来,又的确是个无聊的男人。

Lancer心里有些烦躁,他皱了皱眉头,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自己觉得无聊的家伙吹毛求疵。他在想象中摆了摆手,把战损的弓兵的形象抛到脑后,“打架挺尽兴的就是啦”他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

“Lancer死了!”

“???”

库丘林回过神来,看清楚自己手里的卡牌牌面。

卡牌上绘制着的是一只颅骨,那玩意儿双眼中似乎点染了诡异的红色,上下齿间有着正在嘲讽般的弧度。

啊,完了。

库丘林看着一桌子的药剂,红色、紫色、蓝色、橙色、透明色……额,乳白色……深绿色那一瓶流转着宝石一样的光泽怎么看都是顶级危险的吧!

“请吧,汪酱(。・ω・。)ノ♡”

“不要那样叫我啊大小姐!”Lancer气恼地拿起了红色的那瓶。

血的颜色啊,还有……不,只是因为被血色蛊惑了。

一饮而尽。

……

……好痒。

“怎么样?怎么样?”凛探身好奇地问。

库丘林脸色变得诡异起来,他的眉毛和嘴角都在颤抖,似乎是想笑,又似乎很痛苦。

“Lancer?”

所有人都看向他,他突然感到很羞耻。

什么啊,羞耻感突然就来困扰人了……不过,这也太……痒了吧?!

盘着腿用力握住自己的双脚,库丘林把头低下,一句话也不说,似乎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缩成一团挤到地心去。

驱逐不掉魔法的影响。

妈的,痒死了。

“……资料……失败后……功效……部位……痒……”

大小姐在说什么……?

“Lancer!”

这个混蛋!在这种时候还要开嘲讽吗!

“想要被贯穿心脏吗!混蛋!”

他看到Archer愣了一下。

“呵,”弓兵投影出干将,“我倒是可以趁现在结果掉一个因为脚心痒而毫无战斗力的英灵,毕竟我没有你们这些大英雄坚持的骑士精神。”

“或者,我来帮你止痒,怎么样?”干将的锋芒一闪。

库丘林怒火中烧,他一只手攥住弓兵的手腕压制住危险的冷兵器,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Archer的衣领,他咬着牙说:“出去建结界,我们决一死战,老子要收下你这颗心脏。”

“Lancer!”凛和Saber异口同声地喊道。

“虽然说制作出了失败品,我很遗憾,但是愿赌服输哟,Lancer。”凛晃了晃空空如也的小瓶子,“看来只有我的魔术能作用在药效上,我会用魔术给你减轻痛苦的,但是即使是我也没办法完全消除这个影响,就只能委屈你忍一忍了。”

她狡黠地一笑:“大冒险游戏嘛,总会有点代价的。”

“老子一定要把这些都给赢回来!”

凛当即使用了魔术,库丘林深深呼出一口气,莫名生出一种死而复生之感。

“冷静下来了就该放手了吧,蠢货。”

蓝发的枪兵泄愤一般甩开了Archer的手,干将消失在了空气中。

说着要杀人,却连礼装都没有装备,真是傲慢的家伙。

所谓的抽卡剧情对战游戏,除了剧情触发之外,决定胜败的基本就是抽卡环节了吧。

连续抽中四张死亡卡之后,库丘林基本上想要人生重来了。第一次选择了红色的瓶子,换来了两个小时脚心痒;第二次选了蓝色的,结果中了令人没办法眨眼的魔术,即使作为英灵,几个小时下来也觉得快撑不住了;第三次则是金色那一瓶,没什么显著效果,只是让“欲望”在几个小时之内降到最低,做一个无欲无求的人,算是比较温和的了;第四次,他选择了那瓶诡异的绿色液体,在险些把它对着眼睛当眼药水之后,获得的效果是“忘记喜欢一个人的心情”。

哈,看上去很诡异,却意外地没什么作用,很不错嘛。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忘情之水吗?”

“不,士郎。”凛看着一脸无所谓的枪兵说:“这个只是暂时的,药效过后,忘掉了的心情只会成百倍地返回来。不过,不知道Lancer作为英灵喜欢的是什么人呢?”

“多亏了金色那瓶,随便吧,我真的无所谓了,”Lancer瞪着眼看桌面,“否则我会想杀了你们这群欧洲人。”

阿尔托莉雅垂下握着一把金卡的手,和善地笑了笑。

“剧情只剩下最后一章了,我们玩了这么久,看来,只还剩下最后一张死亡卡了,小心哦。”

发牌结束。

“Lancer先抽吧。”同样一手金卡的士郎本来应该第一个抽卡,但是看库丘林生无可恋的样子,就把机会让了出去。

“哈,谢啦!”库丘林夸张地高举着手,用力地按在了最右边的卡片上,“让我欧气爆发一次吧……不,没有所谓。”态度转变显然是魔术的效力。

一星卡,无剧情触发。

“……负局已定呢,Lancer。怎么说呢,真不愧是……幸运E呢。”

“你绝对在偷笑吧大小姐!”

“冷静,冷静。这一次没有抽到死亡卡不是很不错嘛~”凛摆了摆手,“啊呀,又是金卡。”

库丘林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在Saber和士郎抽过卡后,随着凛朗诵完最后一段剧情,最后的死亡卡毫无悬念地留给了Emiya。

“……”看着桌子剩下的几瓶药剂,他果断地拿起了黑色那瓶。看到那黑洞一样毫无反光的颜色,连士郎都不由得替他捏了一把汗。弓兵拎着小瓶子站起身:“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也该去休息了。”

“哎?等等……我要知道药效哟,Archer,这可是我花了很大的力气做出来的呢。”

“远坂……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药效。”士郎想起前几次凛对Lancer的症状做出的解释,那时候明明是振振有词啊。

“那……那个啊,我并不知道每一瓶药剂具体的效果啦,但是作为创作者的魔术师,看到效果就能知道性质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凛的双臂交叉在胸前,“这样才有冒险的意义不是吗?”

“我会在明早把效果告诉你的,凛。”Emiya说完就灵体化离开了。

“这个家伙,”库丘林额头上爆起了青筋,“这样对老子可不公平啊!大小姐,我去让那家伙接受应有的惩罚,动用一点武力你不会介意吧?”

“嗯!为了游戏的公平,这也是必须的吧!不过,Lancer,不许动用宝具。”

“行啊,我会手下留情的。”

哼,明明我的Archer最强。凛腹诽着。

库丘林的身影从室内消失了。

“凛,这样真的可以吗?”Saber显然很担心,她转而望向士郎,“要不要我去督战?”

“没关系的哟,Saber,”凛微笑,“还记得吗,Lancer中了消减欲望的魔法,战斗的渴望会被压制吧。”

“而且啊,我的Archer可是最强的。”

虽然同样是从者,Saber听到凛这样自信的说法却并不觉得被冒犯。骑士王有着宽阔的胸襟,她微微笑着,信任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去休息吧。”

库丘林在屋顶上找到了悠闲吹着夜风的Emiya。

瞥见弓兵手边原封不动的玻璃瓶,眼眶干涩的他不爽地开口:“哟,作弊的家伙。”

“来监督我的吗?真是多此一举。”

“啊啊,老子中了一连串魔法,如果你把这玩意儿随手一扔糊弄过去,怎么说都不够公平吧?”

“我会喝的。不用你来费心。”

“老子可是答应了大小姐,要亲眼看着你喝下去。”库丘林挠了挠头,“真不知道这个有什么值得难为情的,输不起吗?你这家伙。”

Emiya哼笑了一声,他说道:“我没有贡献自己让人取乐的兴趣。”

真是冷淡。

枪兵摆了摆手:“怎么都好,快点喝吧,是男人就干脆一点啊。”他在弓兵身边席地坐下,不知道从那个口袋里掏出了香烟,甩手用卢恩符文点燃了一支。

从屋顶上远远地望去,能看到一条条街道上排列整齐的路灯的光,还有前前后后居家的吊灯在窗帘遮掩之后恒久的亮着,偶尔有一两盏倏忽之间悄然熄灭。

说起来,这个红色的Archer,能望得很远啊。

阿尔斯特的夜晚,不会有这么遥远的灯光,但是相对的,比起这里安静得多。无数的祈愿和呼唤,使这夜晚的空气都躁动不安了。

仰面躺在倾斜的屋顶上,库丘林吐了一个烟圈。难得有这种毫无渴望的时候,连战斗的热情似乎都消散了。“忘记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吗,他哼声,哪有那种心情啊。

今晚的Lancer安静得可怕。

Archer静静地听着库丘林吐烟圈的声音,心里明白这种平静有魔法的因素。但是,他想,这样一位传说中的英雄,一生欣悦有之、遗憾有之,会不会偶尔也会像这样,不那么豪爽地沉静下来呢?

毫无价值的想法,无谓的感慨。他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下,拔掉瓶口的木塞,仰头饮尽了药剂。

似乎,没什么效果。

不。

糟了。

Archer瞬间僵在了原地,身边躺平抽着烟的枪兵让他充满了危机感。

“怎么样,有什么效果吗?”库丘林把烟头扔向空中,在它落地之前用卢恩烧掉了,“只要不是那种诡异的痒,怎么都还好吧。”

看到弓兵低着头一言不发,他觉得很有违和感,这家伙的确是有些冷淡,但是没这么沉闷吧。想要确认情况,但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Archer的肩膀,一道刀光闪过,他无法闭合的双眼刹那间剧烈地疼痛起来。战士的直觉和枪兵引以为傲的敏捷帮助他堪堪地躲过了那突如其来的一刀。

“你这……”

“不要靠近我!”

自己还没来得及发难就被打断,库丘林感觉自己的怒火“噌”地一下就从心底冒了出来。要上头了啊。但是能感觉到一股无法突破的魔法力量压制着战斗欲望,他气结,连枪都忘了召唤。

“怎么回事啊,突然就杀气腾腾的,想打就早说啊!”

“我已经知道了魔药的效用,明天会亲自告诉凛的。你亲眼看到我喝下去了,目的也该达到了吧,既然如此还不快滚。”

“你这混蛋,根本就不知道好奇心被压制的感觉多痛苦吧。”库丘林叹了一口气,一副快憋出了内伤的样子。

这家伙再不赶快消失就麻烦了。

“嘁。”Emiya用力地咬牙。

“啊啊,那我就告诉你吧。”故意把音调放轻松,他说,“这个药的效果大概是,让人使用之后对第一个看到的人产生某种冲动。够了吧,满足了好奇心就快点走吧。”

握着刀的手都要颤抖起来了。这家伙识相的话,应该赶紧离开啊,明明平时相看两厌,这种时候怎么这么死缠烂打。某种冲动……不如说是不应该存在的欲望吧。真是,失策了。

可是库兰的猛犬从来不会临阵退缩,即使找不到留下的理由,但是他就是不愿意离开。在“欲望”被压制的情况下,“不愿意”似乎扔被允许。他依旧安稳地盘腿坐下,红宝石一般的双眼干涩却不减光辉,那颗尖尖的虎牙在夜色下闪了闪。

“老子就要试试看,你到底对我产生了什么样的欲望。”

“混蛋。”这混蛋,一定是为了捉弄人。

一瞬间的松懈让魔法的作用趁虚而入,Emiya惊慌地看着刀刃不受控制地从手中消失。

“权宜之计。”

“?你说什么?”

Emiya用力地皱着眉头,发狠把枪兵按在了屋顶上,库丘林的脑袋猛地撞上了屋瓦。

“靠!”库丘林扶着脑袋,“老子眼睛闭不上,这样撞一下超晕啊!你这是要谋杀吗!啊?!”

啊……?!

这家伙说的“冲动”就是这个?

感觉到那个冷淡的弓兵把舌头都伸到自己嘴里了,库丘林基本上是无法克制地勾起了嘴角。

但正当他想用力地吻回去时,却尴尬地发觉阻碍“欲望”的魔力还在发挥着作用,他愣在原地,只能任由白发的弓兵紧闭着眼睛在自己嘴里横冲直撞。

什么啊!这种情况下,却不能有所动作,也太残酷了吧?!

他们二人一个干睁着眼,一个逃避着什么一样闭目;一个心中躁动却无法有所动作,另一个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被魔药勾起的“欲望”。

Emiya以为自己对库丘林的冲动仅仅是因为他饮下魔药后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他,他想着用这种方式缓解,应该可以很容易就解除这一魔法。可是他没有想到,接触得越多,“渴望”就越是成倍增长,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陷入其中难以自拔了。

不过,他想,还好枪兵那边没有动作,否则会发展到不可抑制的地步吧?这种事情,那个枪兵应该也不会想被别人知道,在他面前失态,过后不提也就罢了,日后算账的机会多的是……不过是一次接吻而已。

Emiya用仅存的理智努力地克制着自己,还在考虑着事后该如何处理。

但是库丘林快要疯了。

他开始觉得这个游戏太残酷了。按理说被男人,还是作为对手的男人强吻应该很不爽才对,可是他意识到自己不爽的点在于,不能更进一步。

这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要对这家伙有这种感觉?

库丘林无法闭合的双眼望着星空,总觉得自己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烦死了啊。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Emiya突然一拳砸在了库丘林耳侧。

一边接吻还这么凶猛,这家伙是有多不情愿啊!

好不容易控制着自己和库丘林拉开了距离,Emiya有点气喘。

“好奇心满足了的话,就滚吧,蠢货。”

“你这家伙!”库丘林还是想发作,可是看着弓兵的背影,他还是咬了咬牙,消失在了空中。

感觉到Lancer的气息消失后,Emiya握了握拳。

真是麻烦。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Emiya和库丘林都没有出现。

“Archer?你在吗?”凛试着用魔法和Emiya沟通,在她的呼唤下,他出现在了居室中。

“Archer,你知道Lancer去哪里了吗?昨晚他出去找你了。”

“不知道。”弓兵似乎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那么,魔药的效果,知道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士郎感觉Emiya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药效是对第一个看见的人产生渴望。”

“啊?!”屋子里其他的三人如遭晴空霹雳。

“那、这……那,你和Lancer,你们……?”凛的嘴角在颤抖。Archer这个家伙,如果说他不擅长骗人那才是鬼话,但是这样的事他是不会开玩笑的。

真是,玩大了_(:з」∠)_。

“大小姐,在家吗?”蓝色枪兵的声音突兀地出现,打断了对话。他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呈猩红色的双眼紧紧盯着Emiya,做了一个鬼脸,虎牙熠熠闪光的库丘林说:“我啊,要正式追求你的Archer,你会同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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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要正式追求你的Archer,你会同意的吧?”Lancer咧着嘴露出一颗虎牙,虽然是在对凛讲话,双眼却始终盯紧了Archer。

那个混蛋枪兵,完全没有要询问我的意思好吗!凛用额头抵着桌子,用力地摆着脑袋,拳头不时落在桌面上砸出“砰——砰——”的声音。

“这算什么啊!”她仰天长叹,“Saber!你说这算什么啊!”

当天早上,没头没脑出现在屋子里的库丘林没头没脑地说了那样一句话之后,整个房间都像是被定格了一样,士郎颤抖着的吸气声响起的同时,众人都觉得自己听见了空气碎裂成一片片的声音。不,士郎想着,碎了的分明是我的三观。

“啊……做午餐的食材不够了呢,今天买点什么好呢?”士郎念念有词地向门口挪去。Saber似乎想要跟上去,凛拉住了她。

另一边的Lancer和Archer二人还在面对着面瞪眼,处于诡异的凝固状态,然而眨眼间两人凭空消失在了空气中。

“……嘶”凛紧紧攥着Saber的衣角,用力地深呼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在那之后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士郎也没有回来,估计是受到了相当于开启新世界的大门一样的心灵打击无法接受吧。

“他们两个人也没有解释清楚,就这样随随便便地走了!”

“冷静一下,凛。”Saber端坐在桌前,安稳的沏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凛仍然趴在桌子上,一副不愿意再起来了的样子。

“果然是跟昨天那几瓶魔药有关吗。Lancer喝下的前两瓶魔药效果很明显,后面那两瓶喝下去之后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现啊,明明直到散场都还好好的……一定是因为Lancer去找Archer之后的事啦。Archer说的药效真是可疑,‘对见到的第一个人产生渴望’什么的……”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

“不会是……不会是Archer做了什么?!”

“不,凛,”骑士王严肃地说,“我记得你说过,Lancer喝下的第三瓶药剂作用是抑制‘欲望’,那么,既然各方面的欲望都被抑制,Lancer就不可能当即有什么反应,既然当时没有问题,又怎么会突然在第二天出现状况呢?”

“而且,Lancer虽然看上去行为有些轻浮,但绝对不会是那种那这样的事情开玩笑的人。”

“啊,昨天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凛把脸埋在手臂中,她的耳朵红红的,“真是太好了。”

“咳,这样的话,我就能想明白了。”少女故作冷静地分析,“还记得吗,Saber,昨天Lancer喝下的最后一瓶药剂的作用是什么?”

“使人忘记喜欢一个人的心情……这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嗯,重点是我后来又补充了一点:在药效过后,喜欢的心情会翻倍哟。”

“也就是说……”

凛点了点头:“没错,Lancer大概是突然发觉了自己一直喜欢着Archer,一向性格爽直的他在第二天就这样……”她咬了咬牙,“就这样跑到人家面前甩下一句话就拐走了人家的从者。”

Saber沉吟了一下,她说道:“那么Archer呢?”

“他啊……”凛托腮,“这家伙才是一个标准的感情笨蛋吧。”

“?”

“Saber,今早事出突然,我刚才突然想起来,我根本不可能做出‘让人对第一个见到的人产生渴望’的魔药,我只有可能,做出‘让人对自己喜欢的人产生持久的渴望’这样的药剂。”

“所以啊,Archer那个家伙,不仅是弄错了药剂的功效,更严重的是,他根本弄错了自己的心情。”

“Lancer昨晚被抑制了感情因此无法回应……从今早Archer的反应看,大概是产生了不得了的误会呢。”

解释完因果后的凛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亚瑟王陷入了沉思,没有注意到凛拿起的是属于自己的茶杯。

在冬木市一片废弃了的社区之间,Emiya和库丘林正对峙着。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枪兵。”红色弓兵没有什么表情,双刀劈在长枪上摩擦出火花。

Lancer侧身卸下双刀的力度,抽枪向前猛地一刺,枪刃堪堪擦过弓兵的肩膀,圣骸布上出现了一道划痕,他顺势带枪横扫,Archer抵住了他的攻势,干将莫邪的刀刃擦着枪身去切枪兵的手指。

“老子可是认真的啊!”库丘林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疾速地刺出几枪,封住对方的走位,逼迫Archer正面迎敌。Emiya用巧劲格挡住长枪,刀锋冲向库丘林的面门,枪兵只好弯腰躲避。

“哼,”Archer冷冷地哼笑着,“如果你是因为昨晚那个吻,劝你不要会错了意,那不过是魔药效用之下的权宜之计,而且还是一个失败的计划。”

“你这个麻烦的家伙,谁管你那些计划。”库丘林趁机击碎了干将,“老子怎么想的,跟你那些计划毫无关系。”

蓝色的枪兵有着一双滴血一样红得诱人的眼睛。

“老子说过了吧,老子喜欢你,就是这样。”

Emiya迅速投影出干将,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握紧刀柄,库丘林放大了的脸就出现在了他眼前。

“有破绽啊,Emiya。”

突然被叫了真名的英灵愣了一瞬,胜败已分。

弓兵狠狠地撞上了墙壁,背后的石砖上出现了蛛网状的裂纹,他有些狼狈地咳出了一口鲜血。

这他妈的哪里是喜欢人,分明是喜欢杀人。

Emiya胡乱地想着。

魔力一点点地渗入口中。

真是糟糕,红色的弓兵想着,真是糟透了。

最后两个人都灰扑扑地回到了卫宫家,打到最后连灵体化的魔力都凑不起来了。

趁着士郎在做饭,Saber安定地等吃,而库丘林正在洗澡,凛对Emiya进行了一场语重心长的情感辅导,Archer心不在焉地听着,在听到药剂真正的作用时还是不由得僵硬了一下。

凛看着他的反应,心底油然而生一种欣慰。

我希望,你也能够幸福啊,Archer。

“大小姐?”库丘林顶着毛巾出现在了走廊上,“小鬼说饭做好了。”

“嗯,知道了,Lancer。”凛愉快地走向他,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她悄悄对他说:“我同意了哟。”

库丘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看着凛,露出了虎牙。

“放心吧,大小姐。”

凛蹦蹦跳跳地回到居室里去了,库丘林看着Emiya的背影,一直等到对方转身。Emiya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但还是笑了笑。

“啊啊,吃饭是吧。”

啊啊,那个笑容,真是,比外面的阳光还要耀眼。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真•END

第一篇槍弓,能寫完我已經很開心了!
感謝太太們的鼓勵!
感谢阅读!

(筆芯)